她的穿着是价格高昂的高级定制款。
米白色的羊绒大衣,剪裁得体,长度及膝;内搭黑色的真丝衬衫,领口系着一个小巧的丝巾结;下身是深灰色的包臀裙,长度到膝盖上方十厘米,包裹着她浑圆紧翘的臀部。
双腿裹着超薄的肉色丝袜,隐约可见皮肤的质感。脚上是一双尖头细跟的漆皮高跟鞋,鞋面反射着灯光。
手腕上戴着一块女士腕表,表盘镶嵌着细碎的钻石。肩上挎着一个高档皮质手提包,五金件反射着低调的光泽。
整体气质是高冷的、疏离的、精英的。
这是一个社会地位极高的女人。
大概是某个公司的高管,或者律师,或者金融从业者。习惯了掌控全局,习惯了发号施令,习惯了被人仰视。
她走到镜子前,用纸巾轻轻按压了一下唇角,检查妆容。
视线在镜子里扫过程明时,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大概是觉得"男女通用洗手区"这个设定有些不合理——但很快就被【平然】压下了这种怀疑。
她转身,踩着高跟鞋走向隔间区,推开最里面那个隔间的门,走了进去。
门板在她身后关上,"咔"的一声,门锁扣上。
程明从洗手台前直起身。
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锁定。
他迈开步伐,无声地走向那个隔间。
……
隔间的门板无法阻挡程明。
在【平然】的作用下,"锁着的门"这个概念对他而言已经失去了意义。
他伸手推门,门锁的机械结构在认知层面被扭曲——它没有被物理破坏,但在程明的感知中,这扇门就是开着的。
门无声地打开。
程明走进隔间,然后轻轻关上门。
狭小的空间里,精英OL正站在马桶前。
她的动作是这样的:大衣已经脱下,搭在门后的挂钩上。
她正在整理裙子——一只手提着包臀裙的裙摆,另一只手在调整丝袜的位置,可能是刚才走路时丝袜稍微滑落了。
修长的双腿在灯光下泛着光泽,超薄的肉色丝袜包裹着从脚踝到大腿根的每一寸肌肤。
她微微弯腰,抬起一只脚放在马桶盖上,正在调整丝袜边缘与吊袜带的连接。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微微翘起,包臀裙下摆上移,露出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吊袜带黑色扣环。
程明站在她身后不到半米的地方,静静地观察着这一幕。
然后他抚摸镜框。
"时间停止。"
世界失去了颜色。
一切都凝固了。
精英OL保持着那个单腿抬起、微微弯腰的姿势,像一尊精美的雕塑。
她的手指停在吊袜带扣环上,脸上还残留着专注的表情。
呼吸停止,心跳停止,连眼睫毛的微颤都停止了。
程明绕到她身前,近距离地打量着这张脸。
淡妆下的皮肤细腻白皙,几乎看不到毛孔。眉毛修剪得整齐利落,眼线精致,睫毛根根分明。鼻梁高挺,嘴唇饱满,唇线清晰。
这是一张习惯了掌控局面的脸,习惯了发号施令的脸,习惯了被人仰视的脸。
但现在,它完全静止,完全无助,完全任人摆布。
程明的视线下移,落在她搭在门后挂钩上的那个手提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