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是从吴琳琳挂在胸前的那个小挎包里传出来的。
吴琳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强忍着下身那一波波往脑门上冲的酸麻,从包里摸出手机。屏幕亮起,上面赫然显示着“老公”两个大字。
程明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嘴角的笑意变得愈发恶劣。他不仅没有停下动作,反而突然往上重重地顶弄了两下,龟头直接撞在宫颈的最深处。
“嗯啊!”吴琳琳没防备,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娇喘。她吓了一跳,赶紧捂住嘴,大拇指慌乱地滑开了接听键。
“喂……老公?”吴琳琳把手机贴到耳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平时一样活泼。
“老婆,你带团到哪了?累不累啊?我看今天云城那边气温挺高的,你别中暑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男人关切的声音。
听着这正牌男友的嘘寒问暖,程明下腹部的施虐欲简直要爆炸了。
他干脆解开吴琳琳的文化衫下摆,粗糙的大手直接复上她左边那团已经被揉得发红的胸肉,毫不客气地掐住那颗挺立的乳头,用力往外一拽。
与此同时,下半身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的子宫里加快了研磨的频率。
“我……我刚把游客带进汪家大院,现在……现在正坐在游廊下休息呢。”吴琳琳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套,她咬住嘴唇,努力压抑着因为乳头被拉扯和子宫被填满而产生的剧烈快感。
“你怎么喘得这么厉害?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男友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没……没有啦。”吴琳琳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徒劳地想去推开胸前作乱的那只大手,却只是软绵绵地搭在程明的手背上,“就是……就是今天这石凳子有点硬,硌得我……硌得我大腿抽筋了……酸得很……”
她一边说着,身体却在程明的顶弄下,开始不自觉地迎合起那种节奏。
每次男人往上撞,她就顺势往下坐,让那根粗壮的异物进得更深,把子宫撑得更满。
“抽筋了?那你赶紧揉揉,多喝点水。要不要我等会儿去接你?”电话那头的声音透着焦急。
“不……不用了……啊……”又一记狠命的深捣,吴琳琳实在没忍住,短促地叫了一声,赶紧找借口敷衍,“我没事……就是坐着有点闷热……你别担心了,我带完这波就回去了……”
她努力维持着日常的报平安,却不知道自己此刻跨坐在一个陌生男人腿上,内裤不翼而飞,下半身泥泞不堪,正被肆意玩弄着子宫。
程明听着她那带着颤音的谎言,感受着体内那因为紧张而绞得更紧的内壁,直接用牙齿咬住了她纤细的锁骨。
吴琳琳胸口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被程明粗糙大手肆意揉捏的左乳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用力咬住嘴唇,直到尝到一丝铁锈味,才勉强把那股快要冲破喉咙的甜腻呻吟给压了下去。
为了不让电话那头的男友听出端倪,她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找个话题转移这要命的注意力。
“哎呀,不说这个了。”吴琳琳清了清嗓子,强行让声音听起来轻快些,虽然尾音还是带着藏不住的发颤,“我跟你说个好玩的。刚才带他们进汪家大院,我逗那些大叔大妈,说双腿并拢跳过那高门槛,以后家里就能抱上龙凤胎。你猜怎么着?那一群平时走路都喊累的大妈,跳得比兔子还欢,整个院子都是‘砰砰’的落地声,可逗了。”
电话那头的男友果然被逗乐了,笑声透过听筒清晰地传了出来。
“你这丫头,一天到晚就知道忽悠人。不过,这寓意倒是不错。”男友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调侃的意味,“那你要不要也去跳一个?咱们以后也生个龙凤胎,一步到位,多省事啊。”
这句本是情侣间再正常不过的打情骂俏,此刻听在吴琳琳耳朵里,却像是一道催命符。
因为就在男友说出“生个龙凤胎”的瞬间,程明那卡在她腰上的双手猛然收紧,腰腹像装了马达一样,发动了狂暴的连环深捣。
“啪!啪!啪!”
肉棒狠狠撞击着柔软的宫颈口,每一次挺进都几乎要把那温热紧致的腔室给撑破。
吴琳琳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打着摆子,双手抠住石椅的边缘。
她想要尖叫,想要推开这具压迫感十足的躯体,但在【认知屏蔽】的作用下,她只能把这一切归结为“石凳子尖角”带来的极致酸胀。
“你……你瞎说什么呢……”吴琳琳涨红了脸,声音软绵绵的,像是在娇嗔,又像是在求饶,“谁……谁要跟你生孩子了……讨厌……”
程明听着这软糯的娇嗔,再看看她那张因为极度快感而扭曲、眼角挂着泪珠的脸,下腹部那股邪火彻底烧穿了理智。
这女人嘴里跟男友打情骂俏,下面却被另一个男人操得烂熟,子宫还在拼命吸吮着不属于她男友的肉棒。
这种撕裂社会伦理的背德感,让程明的征服欲攀升到了顶点。
他不再留力,粗壮的肉棒在泥泞的阴道里大起大落,每一次都撞在子宫的最深处。
“嗯啊……别……别说了……”吴琳琳实在扛不住这种毫无节制的深插,喉咙里接连溢出几声难耐的喘息。
她拼命并拢双腿,试图夹紧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硬物,好让它别再顶得那么深,却不知道这个动作反倒让肉壁的包裹感变得更加紧密销魂。
“怎么了?是不是真难受了?你声音听着不对劲啊。”男友的语气又变得焦急起来。
“没……真没事……就是……就是刚才有只虫子……咬了我一口……”吴琳琳胡乱扯着谎,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她觉得小腹里面涨得快要炸开了,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触感,让她根本分不清到底是在被虫子咬,还是在被人强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