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明没有给她继续辩解的机会。
他双手掐住吴琳琳的胯骨,把她整个人往下一按,与此同时,腰部猛地往上一挺,将硕大的龟头钉在了子宫的最深处。
“噗——呲!”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股脑地喷射在吴琳琳娇嫩的子宫壁上。
大量的白浊液体瞬间填满了那个隐秘的腔室,咕叽咕叽地顺着肉棒和肉壁之间的缝隙往外溢。
“呃啊——!”
吴琳琳两眼一翻,身体猛地僵直,随后剧烈地痉挛起来。
手机从她无力的手中滑落,掉在青石板上。
她张大嘴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被大量滚烫浓精填满子宫的初次体验,让她的感官彻底超载,大脑在那一瞬间变得空白。
电话里,男友还在焦急地呼喊:“琳琳?琳琳你怎么了?说话啊!”
程明冷笑着看着瘫软在自己怀里、下体还在不断吞吐着精液的女导游。
程明并没有在那个温热的腔室里停留太久。
他腰腹微微后撤,伴随着“啵”的一声闷响,那根沾满浓精和淫液的粗长肉棒,顺畅地从吴琳琳已经被捣得彻底敞开的子宫里退了出来。
失去堵塞的瞬间,那被撑到极致的宫颈口猛地一阵收缩。
大股大股混杂着红白两色的黏稠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毫无阻碍地流淌下来,直接滴落在青石板面上。
“呼……”吴琳琳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整个人瘫软在青石长椅的靠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大口热气。
在她那被“认知屏蔽”牢牢框住的脑子里,刚才那阵让人腿肚子转筋的折磨,终于随着她稍微挪动屁股,“离开”了那块尖锐硌人的石头而宣告结束。
腹部那股酸胀感还在,双腿间更是泥泞不堪,滑腻腻的让人难受。
但好歹那种几乎要捅穿肚皮的压迫感消失了。
吴琳琳拿手背胡乱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胸口还因为刚才的“剧烈痉挛”而一上一下地起伏着。
“这汪家大院的石板凳也太坑人了,弄得跟暗器似的……”她小声嘀咕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年轻女孩常有的娇憨抱怨。
她深吸了两口气,努力让自己那两根依然在打颤的面条腿恢复点力气,然后弯下腰,伸手去捡刚才掉在地上的手机。
屏幕上的通话居然还没断。电话那头,男友焦急的喂喂声还在继续。
吴琳琳赶紧把手机凑到耳边,清了清嗓子,把刚才那股子媚意强行压了下去,换上一副活泼明快的腔调:“哎呀,在呢在呢!刚才手滑,手机掉地上了。”
“你吓死我了!刚才怎么突然没声音了?真没事?”男友的语气里满是后怕。
“真没事啦!你还不相信我这铁打的身体素质?”吴琳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为了证明自己状态很好,她甚至还故意在原地蹦跶了两下。
结果这一蹦,腿根那儿又是一阵止不住的发酸,大股的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黏在小腿肚上,凉飕飕的。
吴琳琳倒吸了一口凉气,赶紧站定,咬着牙把这股难言的异样感给憋了回去。
在她的认知里,这分明是因为天太热,刚才出汗太多,汗水全顺着大腿流下来了。
“哎哟,这天热得我汗都把大腿给洗了一遍了,黏糊糊的真难受。”
“让你多喝水吧!晚上回去给你点杯冰奶茶。”男友听她语气轻松,终于放下了心,语气也跟着软了下来,“那你赶紧带团吧,别让游客等急了。”
“知道啦知道啦,管家公。我这还得去给那些大叔大妈讲汪家大院的绣楼呢,先挂啦,么么哒!”吴琳琳对着听筒脆生生地亲了一口,这才按下挂断键。
这副小情侣间黏糊糊打情骂俏的画面,就发生在她那两条还挂着刺眼白浊的大腿上方。
程明就站在离她不到半步远的地方,慢条斯理地将自己那根挺立的巨物塞回西裤里,拉好拉链。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只刚刚被自己灌满了子宫、现在却元气满满地跟男友报平安的猎物。
这种把对方的人生彻底拆解再按自己意愿拼装起来的戏法,实在让人身心愉悦。
吴琳琳把手机塞回小挎包里。
她觉得下半身凉飕飕的,本能地伸手去拽那条根本不存在的牛仔短裤,试图把“卷边”的裤腿往下扯扯,好遮挡一下大腿上那层腻乎乎的“汗水”。
“这破裤子,下次打死也不穿了,勒得慌还兜风。”她自言自语地埋怨着,双手在光溜溜的大腿上胡乱拍打了两下,权当是整理过仪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