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婉仪的视线被那东西牢牢地锁住了。
她靠在沙发的软垫上,深紫色的真丝长衫已经完全敞开,胸前的高耸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在看到那根完全勃起的性器的瞬间,她眼底那层化不开的水汽似乎变得更浓了,呼吸也出现了明显的停滞。
但很快,那套被扭曲的常识便接管了她的理智。
在她的认知里,眼前这个并不是供她发泄情欲的器官,而是一件用来疏通气血、辅助戴家繁衍后代的必要工具。
她缓缓地伸出一只手。那只保养得宜、戴着一枚翡翠戒指的手,在半空中轻微地颤抖着,最终毫不犹豫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柱身。
“唔……”
掌心传来的那种几乎要烫伤皮肤的高温,以及那种粗糙、坚硬的触感,让刘婉仪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低哼。
她的手指非常缓慢地在那根性器上滑动,从底部一直抚摸到紫红色的顶端,甚至用指腹去感受那些凸起的脉络。
“很好。”
她大口喘着气,但语气里却带着一种验收完重要仪器后的笃定和满意。
“这个尺寸……非常符合标准。用来做疏通经络的深度按摩,应该能达到最好的效果。”她一边说着,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指甲在柱身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老爷没看错人,你的确有一把好力气。”
荒谬。
荒谬到了极点。
李明看着这个高高在上的豪门主母,看着她一边用最下流的动作抚摸着一个佣人的性器,一边用最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标榜自己的责任感。
他胸口那股压抑已久的征服欲像野草般疯长,几乎要冲破他一直维持的那层面具。
“既然工具合格了……”刘婉仪松开了手,双腿猛地向两边敞开,将那处早已经被排卵期黏液浸透的隐秘入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仰起头,用一种混合着情欲和命令的语气说道,“现在,进来。给我做最深度的按摩,不要有任何保留。”
这是通行证。
也是催命符。
李明没有再说任何表忠心的话。他向前迈出半步,腰部一沉,将那根粗大的前端直直地抵在了那处早已经泛滥成灾的缝隙上。
没有遇到任何实质性的阻碍。
之前用手指探索时带出的那些浓稠黏液,在此刻成了最好的润滑剂。
当李明腰腹的肌肉骤然收紧,毫无保留地向前挺进时,那根粗硕的钝器就像是滑进了一团温热泥泞的沼泽,毫不费力地挤开了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
“呃——!”
刘婉仪猛地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瞬间暴起。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了真丝靠垫的边缘,十根手指几乎要陷进那昂贵的布料里。
随着那根异物的不断深入,那种被彻底撑满、被完全填塞的饱胀感,瞬间摧毁了她所有的理智防线。
但即便是在这种让人大脑空白的生理冲击下,她依然咬紧了牙关,强迫自己不去发出那些不堪的呻吟。
“对……就是这样……”
她大口地吞咽着空气,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变得支离破碎,却依然死死地端着那副上位者的架子。
“力道……可以再重一点……不要怕弄疼我……”刘婉仪的眼角已经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依然执拗地盯着虚空,仿佛在对着某个看不见的验收官汇报,“这只是……为了戴家的将来……必须承受的……深度按摩……”
李明低下头,看着那具在自己身下疯狂痉挛的丰满躯体。
他感觉到那条湿滑的甬道正在疯狂地绞紧自己,那些排卵期特有的、丰富的黏液在进出的动作中发出黏腻的水声,与布料的摩擦声混杂在一起。
“如您所愿,夫人。”他用比刚才更加低沉、却也更加充满侵略性的声音回答着,同时腰部狠狠向后一拉,随后又以一种更加不留余地的力道,重重地凿了进去,“我一定会为您做一次,最完美的深度按摩。”
肉体沉重碰撞的声响在宽阔的主卧里彻底散了开来。
李明的双手死死扣住刘婉仪圆润的跨部,腰腹间的肌肉绷得发紧,每一次后撤都只将紫红色的前端留在外面,随后便带着粗重的风声重重砸向那处隐秘的深渊。
排卵期特有的丰沛黏液早已经将整条甬道浸泡得一片泥泞。
那根粗硕的钝器在这片温热滑腻中如入无人之境,毫不受阻地挤开层层叠叠的软肉,一路狂飙突进,直直撞击在最深处的宫颈口上。
黏腻的水声随着进出的节奏变得越发密集且响亮,甚至有一些白浊的泡沫被捣弄出来,沾湿了大腿根部的真丝布料。
随着抽插频率的不断加快,刘婉仪原本死死端着的那副贵妇架子,终于在那一波高过一波的生理狂潮冲击下,开始出现肉眼可见的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