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
她大口大口地吞咽着空气,胸前那片敞开的雪白剧烈起伏。
她原本是为了抓紧沙发扶手而用力的十指,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力气,软绵绵地半张着,任由李明的冲撞带着她的身体在沙发软垫上不断向上滑动。
那套用来掩饰情欲的所谓“端庄”说辞,早已经被撞得七零八落。
那些原本试图表现出命令和挑剔的音节,一脱口就不可避免地染上了浓腻的鼻音和变了调的喘息。
“你这……这力道……太……”
她仰着头,闭紧了双眼,汗水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进锁骨的凹陷处。
她似乎想说些什么来找回点主母的威严,但下半身传来的那种仿佛要被撑裂却又爽到骨髓里的饱胀感,逼得她只能将后半句话吞回肚子里,化作一声长长地、带着明显媚意的呻吟。
看着身下这个平时连说话都要拿捏语调的豪门阔太,此刻却像一条离开水的鱼般疯狂摆动、毫无尊严可言的模样,李明眼里那股压抑的暗火彻底烧穿了伪装的皮囊。
他没有减缓腰部抽插的力道,反而顺着她下滑的姿势,俯下大半个身子,将脸直接凑到了那片因为衣衫敞开而完全暴露的丰满乳房前。
深紫色的真丝长衫被彻底揉搓到了两侧。李明略微偏过头,张开嘴,毫不客气地一口含住了右边那颗早已经因为情动而硬如石子的深粉色乳珠。
“啊!”
这种上下同时发难的双重刺激,瞬间让刘婉仪的理智跌破了警戒线。
她猛地倒抽了一口冷气,脊背像触了电一样瞬间弓起一个夸张的弧度,整个上半身几乎是主动送向了李明的口中。
李明并没有像个真正做按摩的技师那样去温和地揉弄。
那条粗糙的舌头在那片细腻娇嫩的肌肤上肆意扫荡,牙齿更是毫不留情地刮擦着那颗敏感的凸起。
伴随着令人遐想的吞咽水声,他甚至用空出来的一只手捏住了左边那团丰润的软肉,用力在指腹间搓揉挤压,直到白皙的皮肤上浮现出明显的红指印。
下半身的深捣,加上胸前近乎粗暴的玩弄,这种强烈的感官过载让刘婉仪的大脑陷入了一片可怕的空白。
她的双腿不仅没有试图合拢,反而下意识地缠上了李明穿着制服的后腰,用一种非常屈辱的迎合姿态,将自己门户大开,祈求更深度的填满。
然而,就是在这个已经被情欲烧得理智全无的关头,那条关于“辅助生育”、“疏通经络”的荒谬常识,依然像一根坚韧的钢丝,死死地吊着她最后那点可笑的尊严。
“嗯……哈啊……”
她松开了抓着沙发边缘的手,转而插入李明有些汗湿的头发里,手指不仅没有把他推开,反而无意识地往下按压,让那张嘴含得更深。
“这套……手法……”
刘婉仪断断续续地喘着气,迷离的双眼半睁着,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昂贵的水晶吊灯。
那已经被快感折磨得支离破碎的嗓音里,竟然奇迹般地拼凑出了一句带着点高高在上意味的评价。
“上下一起……疏通气血……你这个下人……倒是悟性不错……”
把这种明显带有羞辱和强烈性意味的玩弄,当成了下人为了完成“辅助生育”任务而自创的高级按摩手法,甚至还大言不惭地给出了“悟性不错”的称赞。
这得是被扭曲到了什么程度,才能在双腿大张、被男人的粗长肉棒撞得连连淫叫的时候,还能理直气壮地说出这种话。
李明埋首在那团丰满柔软的乳肉里,嘴角不可遏制地扯出了一个嘲弄的弧度。
他没有出声反驳这位高贵的戴家主母。
他只是狠狠吸吮了一下嘴里那颗被折磨得充血肿胀的乳头,并在松开的同时,用牙齿重重地咬了一下。
紧接着,他腰腹部的肌肉骤然发力,配合着这个咬弄的动作,将下半身那根坚硬的钝器,以一种几乎要捅穿子宫口的狂暴姿态,狠狠地凿了进去。
“既然夫人觉得我悟性不错,”李明的声音有些含混不清,混合着沉重的喘息,喷洒在刘婉仪汗湿的胸口上,“那接下来的深度调理,我也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那根紫红色的粗硕前端在被彻底贯穿的甬道最深处,遇到了一层充满韧性的肉壁。
那是一个比外部通道要紧致得多的闭合口,即使在排卵期丰沛黏液的浸润和不断扩张下,它依然本能地保持着闭合状态,抗拒着外物的进一步入侵。
李明没有立刻用上蛮力去撕开这道防线,而是非常突兀地停下了腰部那狂风骤雨般的抽插,只是将那根胀大到极限的肉棒,稳稳地、死死地抵在了那个敏感的入口处。
刘婉仪正沉浸在那股将理智越推越远的快感浪潮中。这突如其来的静止,让她那剧烈起伏的胸口猛地一滞。
“怎么……停下了?”她有些费力地睁开眼睛,瞳孔里还残留着未散去的水汽。
那双原本应该盛满端庄与审视的眼睛,此刻因为情欲的煎熬,显得有些空洞和迷茫。
她甚至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发颤,试图让那根停在深处的硬物继续刚才那种带来极致痛快的捣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