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因为刚刚完成射精而略微有些疲软、但依然保持着惊人尺寸的性器,正严丝合缝地塞在那个最深处的腔室里。
主卧里安静得吓人,只剩下两道截然不同的呼吸声在空气中交缠。
一种奇妙的触感从下半身最深处传导上来。
在极致的高潮过后,刘婉仪那条刚刚承受了非人虐待的生殖通道,并没有立刻放松下来。
相反,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特别是子宫口和深处那片区域,正在发出一阵接一阵、高频且不受控制的痉挛。
每一圈内壁肌肉的抽搐,都像是一只有着生命力的手,在那里贪婪地绞紧、揉捏、吸吮着那根还停留在里面的钝器。
这种带着惊人高温和湿腻感的内部按摩,甚至比刚才大开大合的抽插更加折磨人的神经。
那是在排卵期的本能驱使下,雌性身体为了挽留住那些珍贵的繁衍种子,而做出的最原始的反应。
李明微微眯起眼睛,任由那股酥麻感从尾椎骨窜上来。
他甚至恶劣地扭动了一下胯部,让那颗还卡在输卵管口的龟头在那片痉挛的软肉上碾转了半圈。
“唔——!”
刘婉仪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原本瘫软在沙发上的身体像通了电似的僵直了一下。
这声压抑不住的闷哼,像是某种开关,终于将她那散落一地的理智重新拉回了这个奢华的主卧。
她慢慢地睁开眼睛,视线从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一点点地落回到了压在自己身上的这个男下人脸上。
刚才发生的一切,那些淫荡的迎合、那些不要命的尖叫,以及现在体内那股正在不断收缩、不肯放人离开的羞耻痉挛,统统像潮水一样向她那可怜的贵妇自尊发起了反噬。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松开那双死死扣在李明背脊上的手。
“行了……”
刘婉仪的声音还带着那种事后特有的浓重沙哑,但语调却被她硬生生地拔高了半度,试图找回平日里那种发号施令的冷峻。
“时间差不多了。”她费力地抬起一只手,手背在半空中还带着无法掩饰的轻颤,虚虚地推了推李明的肩膀,“今天的……深度气血疏理,就做到这儿。你可以出去了。”
嘴里说着结束和驱赶的话,但她那双紧紧贴在李明腰侧的大腿,以及子宫深处那股仿佛要将人吸干的痉挛力道,却没有任何要松开的迹象。
李明当然不会去拆穿这种滑稽的嘴硬。在这个被常识扭曲的游戏里,配合主母的演出,本身就是一种极具侮辱性的乐趣。
“是,夫人。”
他用那种平铺直叙、毫无波澜的声音回答道。紧接着,他双手撑着沙发扶手,腰腹肌肉发力,开始向外抽离。
这一步退得比进去时更加艰难。
由于子宫内部强烈的痉挛和排卵期特有的挽留机制,那根粗硕的性器每往外退出一寸,那些被高温和精液浸透的软肉就死死地吸附上来,甚至形成了一种肉眼可见的向外翻卷的拉扯。
“吧唧……咕叽……”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黏腻水声,那根性器终于彻底脱离了深处的束缚。
就在两者分开的那一瞬间,一股混杂着大量透明黏液和浓稠白浊的液体,顺着那个被撑开的红肿入口,“哗啦”一下涌了出来,甚至因为量太大而拉出了一道长长的、浑浊的水丝,最终滴落在沙发那昂贵的布面上,洇出一大块刺眼的深色水渍。
刘婉仪触电般地偏过了头,死死地咬着嘴唇,不去看那难堪的一幕。
她伸出手,胡乱地将那件被蹂躏成咸菜干的深紫色真丝长衫拉过来,勉强盖住了胸口那些碍眼的青紫痕迹。
李明没有再去多看她一眼。
他从那片泥泞中退开,利落地弯下腰,捡起刚才被扔在地毯上的皮带。
他将那根还带着几分湿滑的性器粗暴地塞回内裤里,金属拉链“嘶啦”一声被拉紧,掩盖住了所有的罪证。
制服上的褶皱被随意地抚平,领口那颗纽扣依然严丝合缝地扣在喉结下方。
不到一分钟,那个在沙发上将主母捣弄得神魂颠倒的狂徒消失了,站在那里的,只剩下一个微微低着头、双手规矩交叠在身前的底层佣人。
“夫人,按摩结束了。我先退下了。”
他说完这句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话,转身走向了那扇厚重的双开门。
……
阳光穿过客厅两层楼高的挑高落地窗,在光洁的大理石地砖上投下大片明亮的光斑。
刚刚结束的订婚商议在空气中留下了一种夹杂着名贵香水和高档雪茄的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