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引擎启动的声音,戴父和那位李家公子——戴倩倩的准未婚夫,坐着那辆黑色的迈巴赫谈着项目离开了。
客厅里安静下来。
戴倩倩还穿着那件为了今天这个场合特意定制的香槟色小礼服。
裙摆上繁复的珠绣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勾勒出她年轻且充满活力的腰线。
她靠在长条沙发的软垫上,蹬掉了脚上那双细高跟鞋,赤着脚踩在地毯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原本紧绷着的肩膀也塌了下来。
李明端着一个托盘,安分地站在一旁。
托盘里放着用来更换的骨瓷茶具。
他低着头,视线在地砖的接缝处游离,耳朵却敏锐地捕捉着周围的一切动静。
“坐没坐相。”
刘婉仪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依然保持着那种四平八稳的、带有几分长辈审视的腔调。
她今天换了一身相对正式的套装,但这身衣服并不能完全掩盖住几个小时前在主卧里经历过的那场狂风骤雨。
李明只要稍微抬起眼皮,就能看到她脖颈侧面有一块很明显的、被领子勉强遮住一半的红痕,而且她今天坐沙发的姿势,比平时显得更谨慎一些。
戴倩倩没有理会母亲的训斥,只是娇气地撇了撇嘴:“人都走了,我还端着干嘛?累死我了。”
刘婉仪没有再继续说教。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女儿那张年轻漂亮的脸上。
在那个被彻底改写了的认知体系里,她看着眼前这个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女儿,只觉得有一种强烈的、“传授戴家生存法则”的责任感。
“倩倩,你也不小了。”刘婉仪放下茶杯,声音放轻了一些,带着过来人的语重心长,“李家是大家族,你嫁过去就是长孙媳。在这个圈子里当主母,光靠着脸蛋漂亮和娘家撑腰是不够的。”
她身体微微前倾,拉住了戴倩倩放在膝盖上的手。
“最重要的,是地位要稳。怎么稳?你得有拿得出手的筹码。”
戴倩倩微微蹙了一下眉,似乎对这种老生常谈有些不太耐烦,但那条关于“必须证明自己完美”的扭曲常识,却让她下意识地竖起了耳朵。
刘婉仪的视线不经意地扫过站在一旁的李明。那仅仅是停留了半秒钟的打量,在李明眼里,却饱含着某种将其视为实用工具的满意和笃定。
她重新看向女儿,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变成了只有两人能听见的窃窃私语。
“男人的心是靠不住的,靠得住的只有你生下来的继承人。”刘婉仪的手指在戴倩倩的手背上轻轻拍着,“但怀孕这事,光靠运气不行。李家那个公子什么德行你清楚,那些世家少爷底子多少都有点虚。”
说到这里,刘婉仪的话锋一转,用一种传授秘方的隐秘口吻说道:“所以,在结婚前,你必须对自己的身体,以及整个受孕的过程,有一套完整的、高质量的测试和准备。戴家自然会为你安排最合适的辅助人选,来确保你一嫁过去就能挑起大梁。”
戴倩倩听着这番话,原本还有些困乏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亮。
在她的脑海里,那条被李明植入的“婚前必须由佣人测试怀孕能力”的认知,在母亲这番冠冕堂皇的“主母经验”背书下,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化和合法化。
她不觉得这有任何违背伦理道德的地方,反而觉得这正是通向完美婚姻和稳固地位的必经之路。
“妈,我……我知道的。”
戴倩倩低下了头,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染上了一层明显的红晕。
这并非是因为抗拒或是觉得下流,而是一种属于年轻女孩、在谈论到这种私密且实质性的“测试”时所产生的本能娇羞。
她甚至无意识地搅绞紧了自己礼服上的珍珠流苏,声音细若蚊蚋:“这几天……其实我也一直在想这个事。既然早晚要做准备,我确实也该……早点熟悉一下那些流程……”
母女俩就在这奢华明亮的客厅里,用最严肃认真的态度,达成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关于如何利用男下人进行性行为的共识。
刘婉仪看着女儿红透的耳根,十分欣慰地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看来这阵子,你也算想明白了。”她放开了戴倩倩的手,双手撑着沙发扶手站了起来,“这种事宜早不宜迟。既然今天刚好有空,就当是给你正式上第一堂课。”
戴倩倩也跟着站了起来。虽然脸上的红晕未褪,但她整理礼服的动作却带着一种即将迈入新阶段的迫切。
刘婉仪转过身,视线直接越过了空气,落在了那个仿佛完全不存在的、一直低头待命的年轻男佣身上。
“李明。”
她用那种毫无起伏、吩咐下人去端一盘水果般的语气开口。
“是,夫人。”李明微微躬身。
“把这里的茶具收拾一下。然后……”刘婉仪拢了拢披肩,下巴扬起一个习惯性的弧度,“到二楼小姐的卧室来。有些事,需要你配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