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埋在阴影里的嘴角扯出一个充满恶意的弧度。他手上的力道不仅没有减轻,反而变本加厉地在戴倩倩的肚脐周围重重地按压了一圈。
“啊……”
戴倩倩被按得腰部猛地往上一弹,随即低低地喘出声来。
她不仅没有听从母亲的劝导停下动作,反而转过头,那双因为情欲而布满水光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胜利者才有的傲慢。
“妈,您就别操这份心了。”
她一边喘着气,一边学着刘婉仪平时那种悲天悯人的腔调,毫不客气地顶了回去,“我年轻,底子好,恢复得也快。这点力道对我来说,正好能把气血彻底疏通开。倒是您,刚才那番折腾肯定累坏了。您还是赶紧闭上眼睛好好养胎吧,这里……交给我来应付就行了。”
一句“好好养胎”,简直比最响亮的耳光还要狠毒,直挺挺地扇在了刘婉仪那张因为嫉妒而有些扭曲的脸上。
在这场荒唐到了极点的母女雌竞中,戴倩倩获得了空前的心理满足。
那种将高高在上的母亲踩在脚下,独占了这根带来极致快乐的“工具”的快感,像是一桶汽油,直接浇在了她那本就熊熊燃烧的欲火上。
她收回视线,重新盯住身下这个男人。
不需要任何指令,她双手死死掐住李明的肩膀,借着那股近乎癫狂的胜利感,将整个上半身的重量,连同着那个沉甸甸的孕肚一起,毫无保留地向下砸去。
“嘭!”
那是一个无比沉闷的内脏撞击声。
在女上位可怕的重力加速度下,那颗粗大的紫红龟头犹如一柄重锤,硬生生地、重重地砸在戴倩倩那道因为怀孕而变得异常充血紧闭的子宫颈上。
这种直接将五脏六腑都顶得翻江倒海的恐怖冲击,带给戴倩倩的不再是痛苦,而是一种让人大脑直接短路、灵魂都在战栗的终极酥麻。
“哈啊——!就是这儿……撞开它……我要被你捅穿了!”
她仰着头放声尖叫,甚至连眼泪都飙了出来。
她像疯了一样,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的身体从半空中抛落,用那最脆弱的宫颈去承接这根钝器的狂暴捶打。
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响混杂着黏稠的水音,在刘婉仪那难看到极点的脸色注视下,将这间主卧彻底变成了一个没有底线的极乐炼狱。
这种带着自我毁灭倾向的疯狂起伏并没有维持太久。
当那根粗硬的钝器一次次重重地砸在子宫颈上,甚至强行突破进入那更为幽深的内腔时,充盈在子宫内部的羊水,随着重力的下坠和物理的挤压,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对冲荡漾。
这种来自于内脏深处的水压波动,像是一种最磨人的内部按摩,将戴倩倩盆腔内的每一根敏感神经都撩拨到了极限。
极致的快感在加速着体力的透支。
戴倩倩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原本紧紧攀在李明肩膀上的十指也有些发软。
她大张着嘴,呼吸声重得像破损的风箱,原本大开大合的沉腰动作,不可避免地变得越来越迟缓、滞涩。
最终,她沉沉地压在李明的胯骨上,只能无力地扭动着腰肢,试图维持那种浅尝辄止的内部摩擦。
“呼……不行了……太酸了……”戴倩倩瘫伏在李明的胸膛上,汗水将鬓角彻底浸湿,那张娇艳的脸上满是欲求不满却又力不从心的矛盾与疲惫。
但在这间充满了浓烈荷尔蒙气味的卧室里,这场狂欢的节奏,从来都不由她说了算。
李明微微仰起头,看着这个因为体力透支而像滩烂泥一样压在自己身上的豪门千金。
那颗沉甸甸的孕肚,正隔着两人之间那点微薄的距离,紧紧地贴合着他的腹肌,传递着属于胎儿和羊水的温热。
他并没有给戴倩倩太多休息的宽限。
原本放在戴倩倩大腿两侧的双手,粗暴地向上移去,十指犹如两张铁网,直接死死地扣住了那个布满汗水的高隆孕肚。
这个动作大得惊人。
粗糙的指腹深深地陷进了那层被撑得薄薄的皮肉里,甚至在灯光下能看到肚皮因为这股可怕的握力而产生了不规则的变形。
在白天,哪怕是戴倩倩那个名义上的丈夫,触碰这里时也恨不得垫上天鹅绒,生怕惊扰了戴家的血脉。
而现在,这个神圣的母体器官,完完全全沦为了李明在床笫间最顺手、最下作的着力点把手。
“啊……你干什么……”
戴倩倩在腹部受到重压的瞬间惊呼出声,本能地想要向后退缩。
但李明没有给她逃离的机会。
借着死死抠住孕肚的这股向下压迫的拉力,他将自己的腰臀作为杠杆,腹部那几块线条分明的肌肉在瞬间绷紧成钢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