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喉咙里溢出的一声低沉闷哼,他带着一股要将人活生生掀翻的恐怖动能,由下而上,向着那处最深邃的禁区发起了逆向的狂暴倒刺。
“嘭!”
这是一种完全违背了女上位重力法则的沉重撞击。
紫红色的巨大前端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毫无缓冲地砸开了那道因为疲惫而微微有些松懈的宫颈防线,一头扎进了那个充满羊水激荡的幽闭腔室里。
“啊——!”
戴倩倩的脖颈猛地向后折去,整个人像触了高压电一般,在李明的身上剧烈地弹跳了一下。
如果不是李明的手还死死地扣在她的孕肚上,这一下足以将她整个人直接从身上掀飞出去。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啪叽!嘭!啪叽!嘭!”
李明彻底接管了抽插的频率。
每一次腰部的猛然上顶,都伴随着腹部双手毫不留情的揉压。
那种内脏被生生顶到底、同时外面又被重重按压的极端物理夹击,制造出了一种足以将理智瞬间烧成灰烬的过载刺激。
泥泞的通道里,混合着羊水激荡发出的黏腻水音,在这间奢华的主卧里响成了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交响乐。
“太深了……呜啊……要顶烂了……好舒服……再重一点……”
那些平日里被教导得严丝合缝的规矩和矜持,在这一刻被彻底搅碎。
戴倩倩大张着嘴,任由那些最下贱、最露骨的淫词秽语,伴随着失控的眼泪和口水,毫无遮掩地从喉咙深处喷涌而出。
她甚至主动将腰肢用力往下沉,去迎合每一次那足以致命的逆向撞击。
这种属于高阶千金彻底堕落为母狗的放声浪叫,成了刺破李明理智防线的最后一根毒刺。
下腹部那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猛地一颤,李明双手发力,将那颗满是汗水的孕肚死死地按向自己的耻骨。
腰部做出了最后、也是最蛮横的一次深挺,将那根滚烫的钝器,死死地钉在了子宫壁的最深端。
“唔!”
第一股浓白色的浆液,带着几乎要烫伤内壁的恐怖高温,如同一把高压水枪,直直地打在了那个脆弱且敏感的腔室内。
“啊……好烫……满了……全灌进来了……”
戴倩倩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条僵硬的直线,双眼在瞬间翻白。
大量的、源源不断的精液疯狂地喷射而出,与子宫内部原有的液体搅弄在一起,那种被异物强行灌满、彻底撑胀的恐怖饱和感,让她陷入了漫长且无法自理的剧烈痉挛之中。
清晨的阳光毫无阻碍地洒满了戴家一楼南侧那个宽敞的露台。
相比于昨夜主卧里那种黏腻、昏黄、甚至透着几分血腥气的荷尔蒙氛围,这里此刻简直是一幅最为干净、典雅的豪门家庭晨景图。
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草坪上带着未干的露水,几只灰雀在灌木丛边跳跃。两把编织精美的藤制躺椅被安置在露台最适合晒太阳的位置。
刘婉仪和戴倩倩并排靠坐在躺椅里。
她们早就换下了昨晚那被男下人体液弄得一塌糊涂的真丝睡裙,各自穿上了一套面料考究、剪裁宽松得体的羊绒孕妇装。
微凉的晨风吹过,甚至带来了一丝她们身上重新喷洒过的高级木质香调。
“嘶……昨天那几瓶波尔多,后劲还真不小。”
戴父的声音从露台连接客厅的玻璃门处传来。
他一边揉着明显还有些发胀的太阳穴,一边步履略显沉重地走了出来。
跟在他身后的是同样眼底挂着点乌青、西装外套还没完全扣好的女婿。
这两个在外面呼风唤雨的男人,昨晚在书房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凑合了一宿,这会儿显然还没彻底从宿醉的疲惫中缓过来。
但当戴父的视线落在沐浴在阳光下的妻子和女儿身上时,那张板着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了一抹极大的宽慰。
“婉仪啊。”
戴父走到刘婉仪的躺椅旁,甚至还有些笨拙地弯下腰,仔细端详了一下妻子的面色。
经过了一整夜近乎惨无人道的狂暴开拓和深重内射,刘婉仪和戴倩倩的眼角其实还挂着一点因为极度透支而残留的疲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