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
放下。
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门把,推开房门。
门开的瞬间。
她看见了。
沈清徽背对着门,站在梳妆台前。
上半身的衣物已经褪去。
白皙的裸背完全暴露在午后的光线里。
从肩胛骨到腰线。
整片肌肤,没有任何遮掩。
陆凛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完全空白。
脚下不知道绊到了什么。
是门槛。
还是地毯的边角。
她没有时间去分辨。
身体已经失去平衡。
衣篮脱手。
衣物散落。
整个人朝前扑了出去。
然后,结结实实地压了上去。
两具身体贴在一起。
陆凛的胸口压着清徽的背。
隔着一层被汗水浸透的军服。
以及军服底下,那层勒得死紧的束胸布。
她能感觉到身下那具身体的温度。
很热。
皮肤上带着刚沐浴完的湿气,柔软得不像是真的。
然后陆凛的脑子完全当机,直到时间转动了一秒。
她才想起自己的束胸布。
她的胸口正压在另一个人的背上。
布料有没有移位。
形状有没有露出来。
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她整个人瞬间弹起。
动作太急,膝盖撞上地板,发出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