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没有被允许以女人的身分活下去。
一个被裹进昂贵的绸缎里。
一个被勒进染血的粗布里。
她们身上的衣服截然不同,却都被塑造成了别人需要的样子。
【原来,被困住的不只是我。】
陆凛抬起头。
两人的目光再次交缠。
清徽的指尖离开勒痕,沿着肩膀抚向颈侧。
棉巾早已沉进池底。
两人之间只剩下肌肤相亲的温度。
【夫人……】
清徽吻住了她。
剩下的话堵在唇间。
陆凛跪坐在浴池里,背抵着冰冷的池壁,整个人比接受命令时还要僵硬。
这个吻很浅。
清徽的嘴唇带着沐浴后的热度,却只是贴着她。
等待他做出决定,是推开还是留下。
陆凛握住清徽的肩膀。
本该将人推远的手,最后却沿着肩线来到腰后。
清徽察觉到了。
她刚要退开,陆凛扣在她腰间的手却发了力。
两具身体撞在一起。
池水剧烈晃动,四处飞溅。
这一次,陆凛主动低下头。
她吻得生疏,甚至有些失控。唇齿相撞,呼吸被搅乱,清徽的后背抵上另一侧池壁,喉间溢出短促的喘息。
陆凛停住。
【弄疼你了?】
她忘了压低嗓音。
也忘了自称属下。
清徽看着近在眼前的她。
【现在才知道问?】
陆凛稍稍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