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徽却环住她的颈项,将嘴唇重新送了上去。
长发缠上陆凛的手腕,发梢不断往下滴水,滑过两人相贴的肌肤。
军服尚未完全脱下,肩章与皮带沉在池中,早已失去原本笔挺威严的形状。
清徽扯开她的衣领。
陆凛的掌心也终于贴上她的腰背。粗糙的薄茧擦过细嫩皮肤,清徽随之颤了一下。
那些生疏的吻从唇角落向颈侧。
陆凛始终收着力,仿佛多用一分,怀里的人便会碎掉。
清徽偏偏不肯让她如此克制。
她牵住那只长年握枪、敬礼、执行军令的手,引着它沿自己的腰线向下。
陆凛呼吸乱了。
【看着我。】
她抬起眼。
短发垂落眉间,那双总藏在帽檐阴影里的眼睛,此刻再也无处躲藏。
清徽从中看见恐惧。
也看见了野兽苏醒的本能。
她贴近陆凛耳边。
【别再叫我夫人。】
陆凛的手停在她腰间。
【那要叫什么?】
【我的名字。】
那两个字卡在喉咙里,比任何军令都难以说出口。
清徽安静地等着。
许久,陆凛才用真正属于自己的声音叫她。
【清徽。】
清亮。
生涩。
没有刻意压低,也未覆上惯常的冷硬。
只是一个女人,在叫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清徽闭上眼。
眼角不知何时多了一点水渍。
也许是溅起的水。
也许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