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即将被熟人撞破的极度恐惧与灭顶羞耻之下,她根本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只能猛然转过头,张开那张满是泪水与口涎的红唇,一口死死咬住了天宇结实赤裸的肩膀!
她的贝齿深深陷入了天宇的肌肤之中,甚至渗出了淡淡的血丝。
然而天宇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反而将这股痛楚转化为狂暴的征服欲,腰部如同狂风暴雨般疯狂抽送,每一次都将整根巨硕男根深深刺入她痉挛的花心最深处!
【咳咳……这鬼天气,闷得要死……】
下方四楼半的转角处,传来了陈伯那沙哑苍老的自言自语声。
手电筒的光柱在斑驳的墙壁上胡乱晃动,距离两人交合的阴影处仅仅只有几公尺之遥!
生锈铁门与通风管的阴影成为了唯一的屏障,只要陈伯抬头将手电筒往上照耀,一切丑态都将无所遁形!
在生死一线的极限刺激下,若萱体内的神经仿佛被彻底点燃了!
极度的恐惧、即将身败名裂的羞耻,与体内那根庞然大物带来的极致快感疯狂交织、融合成了一股毁灭性的风暴。
她体内的肉壁因为极度紧张而疯狂收缩到了极致,死死绞杀着天宇的柱身,热度高得吓人。
【啪!啪!啪!】
天宇压低了身形,每一次撞击都精准而致命地碾压着若萱的子宫口。
肉体碰撞的闷响被通风管道的嗡鸣声巧妙地掩盖,但那种在悬崖边缘疯狂做爱的禁忌快感,却让两人的灵魂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战栗!
【呜……呜呜呜……!】
若萱死死咬着天宇的肩膀,美眸剧烈翻白,整个人在天宇怀中疯狂地抽搐、颤抖!
她体内的快感终于冲破了最后的临界点,化作了一场毁天灭地的终极爆发!
【滋——!】
伴随着一阵无声的尖锐哭泣,若萱的蜜穴深处猛然爆发出大股大股滚烫黏稠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喷涌而出,将两人的下身彻底浇透!
这是一场在极致恐惧中迎来的灭顶潮吹,若萱的整具熟美胴体泛起了一层病态的绯红,大脑一片空白,彻底瘫软在了天宇的怀里。
而这股疯狂的肉壁绞杀与滚烫的潮吹液体,也彻底将天宇推向了高潮的顶峰!
【唔……!】
天宇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若萱的腰臀,腰部狠狠向前一顶,将整根粗壮滚烫的肉棒深深钉死在若萱痉挛的子宫颈深处!
【噗!噗!噗!噗——!】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疯狂地喷射进了若萱最深处的子宫腔内!
一股又一股炽热的白浊激流冲击着脆弱敏感的子宫壁,将那处早已被开发得泥泞不堪的深处彻底灌满、溢位!
【喀哒……啪嗒……】
就在两人在阴影中完成极致释放的瞬间,下方的陈伯似乎只是例行公事地用手电筒照了照五楼的铁门锁头,嘴里嘟囔了一句【又是哪个王八蛋门没关好】,随后便转身拖着蓝白拖,慢吞吞地朝着楼下走去,脚步声与钥匙声逐渐远去,最终彻底消失在楼道深处。
整个楼梯间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唯有两人粗重灼热的喘息声,在幽暗的转角处久久不散。
若萱像是被抽干了全身的骨头,无力地靠在冰冷的水泥墙面上,双腿颤抖得根本无法站立。
天宇将那根沾满了白浊精液与晶莹爱液的巨大男根缓缓从她体内拔了出来,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声。
失去了堵塞的私密花径无力地张开着,浓白黏稠的精华混合著刚才潮吹的透明体液,正顺着她白皙修长的大腿内侧汩汩地向外流淌,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滴落成一朵朵刺目的淫靡水花。
若萱松开了嘴,天宇的肩膀上留下了一圈深紫色的清晰牙印,甚至带着几滴血珠。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眼神中满是恐惧、依恋与彻底沦陷的复杂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