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好。】天宇神情自若地拉上裤链,仿佛刚才那场在生死边缘的疯狂交合完全没有发生过一般。
他扯过风衣,将若萱满是情欲痕迹的熟美身躯重新裹住,随后系紧了腰带。
若萱双腿发软,只能勉强依附在天宇的臂弯里。
体内那滚烫沉重的精液随着她的每一步走动都在微微晃荡,提醒着她刚才在管理员眼皮底下经历了何等疯狂的背德快感。
天宇顺手拎起了放在转角处的一大袋日常垃圾,带着步履蹒跚的若萱推开了逃生铁门,若无其事地走回了华厦明亮的走廊,随后搭乘电梯下到了一楼大厅。
一楼大厅的灯光昏黄老旧。
管理室的窗户大开着,头顶的老旧吊扇发出【吱呀吱呀】的沉闷声响。
管理员陈伯正穿着那件泛黄的汗衫,手里夹着一根点燃的长寿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桌上的小电视。
看到天宇带着一个用黑色风衣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低着头看不清面容的女人走下楼,陈伯那双原本浑浊的老眼瞬间闪过一抹精明与八卦的亮光。
【哎哟,陆先生,倒垃圾啊?】陈伯吸了一口烟,吐出一圈青白色的烟雾,目光在若萱那双露在风衣下、隐隐有些颤抖的白皙长腿上游移了一下,笑得意味深长。
若萱的心脏猛然一紧,下意识地将头埋得更低,整个人死死贴在天宇身后,生怕被陈伯认出自己就是住在隔壁、欠缴了几个月管理费的前外商副总监。
【嗯,顺便丢个垃圾。】天宇神色淡漠,将手中的黑色垃圾袋随手扔进了大厅旁的大垃圾桶内,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嘿嘿,年轻人体力真好。】陈伯咧开嘴,露出一口被烟草熏黄的牙齿,随后语气突然压低了几分,带着几分神秘与市侩凑上前来,【对了,陆先生,跟你打听个事。你住五楼隔壁……最近有没有看到隔壁那个林小姐啊?】
这句话一出,躲在天宇身后的若萱娇躯猛然剧烈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天宇眼神微不可察地冷了下来,语气却依旧平稳:【怎么了?】
陈伯弹了弹烟灰,鬼鬼祟祟地四下看了看,低声说道:【今天下午,有两个穿着黑西装、理着平头的大汉跑来管理室找我。手里拿着林小姐的照片,凶神恶煞的,开口就问林小姐最近还有没有回这里住、平时几点出门、有没有跟什么男人走在一起。】
若萱的十指深深掐进了自己的掌心,嘴唇颤抖着,巨大的恐惧如同一只冰冷的大手,瞬间扼住了她的咽喉。
赵振华!
那是赵振华的人!
那个毁了她事业、将她逼入绝境的人面兽心上司,竟然真的找上门来了!
陈伯嘿嘿笑了一声,继续说道:【那两个家伙看起来就像地下钱庄讨债的。老头子我虽然爱钱,但也是见过世面的,拿了他们塞的两百块槟榔钱,随便说了句『好几天没看到人了』就把他们打发走了。不过我看那些人来者不善,走之前还在门口拍了几张大楼的照片,说这两天还会再来堵人呢。】
【我知道了,谢谢陈伯。】天宇神色如常地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千元大钞,不动声色地塞进了陈伯桌上的烟盒底下,【要是那些人再来,第一时间打电话通知我。】
陈伯看到那张千元大钞,浑浊的眼睛瞬间笑成了一条缝,连忙将钞票揣进兜里,拍着胸脯保证:【没问题没问题!陆先生你放心,老头子我眼睛利得很,有什么风吹草动一定先跟你说!】
天宇没再多言,伸手搂住浑身僵硬如冰、几乎快要瘫倒在地的若萱,带着她转身走回了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上,将陈伯那八卦探究的视线彻底隔绝在门外。
在狭窄封闭的电梯厢内,若萱终于支撑不住,整个人无力地滑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双手抱着头,眼泪如同断线的珍珠般汹涌滚落,娇躯剧烈地颤抖着,发出绝望而压抑的啜泣声:
【是他……赵振华找来了……他不会放过我的……他要把我逼上绝路……天宇……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过往被职场霸凌、恶意封杀、乃至被威胁逼迫的恐怖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将若萱最后一丝理智彻底淹没。
天宇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伏在自己脚边、满脸泪痕与绝望的成熟女人。
他缓缓蹲下身,伸手扣住了若萱满是泪水的精致面颊,拇指粗暴地擦去她眼角的泪痕,深邃俐落的眼眸中闪烁着冰冷而危险的寒芒。
【慌什么。】天宇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带着一种令人安心却又无比霸道的绝对掌控感,【记住,林若萱,现在你是我陆天宇的人。没有我的允许,谁也动不了你一根头发。】
若萱仰起满是泪水的面容,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年轻几岁、却展现出惊人气魄与力量的男人,心中那座早已崩塌的世界,仿佛在这一刻找到了唯一可以抓住的浮木。
然而,华厦门外那深沉如墨的夜色中,一场蓄谋已久的巨大风暴,显然已经悄然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