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浑身颤抖,长发散乱,布衣领口敞开大半,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乳沟。
那对巨乳因趴伏的姿势被挤压在桌面上,乳肉从衣襟边缘溢出来,白花花一片。
听到脚步声,她猛地抬头,泪眼朦胧中看到李墨,先是一愣,随即凄然一笑:“你……你怎么下来了?不去陪你娘子?”
李墨走到柜台前,拿起一个倒扣的粗陶碗,从她手边还剩半坛的酒里倒了一碗,仰头喝下。
酒很烈,烧得喉咙发痛。
“你丈夫,”他放下碗,声音平静,“叫李长风?”
女人浑身一震,死死盯着他:“你……你怎么知道?”
“猜的。”李墨指了指门外招牌,“长风驿。你又说我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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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沉默了,许久才哑声道:“是……他叫李长风。我们成亲那年,他二十二,我十九。他说等攒够了钱,就带我回他老家,说家里还有个小弟,走散时小弟才七岁……”
她又灌了一口酒,泪水簌簌落下:“可是五年了,我找遍了江南江北,都没找到。后来……后来他也死了,为了救我,被人一刀捅穿了胸口……死之前还抓着我的手,说‘阿四,帮我找小弟,他叫李墨’……”
李墨握着酒碗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李墨。
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突然打开了记忆深处某扇锈死的门。
一些破碎的画面闪过——大雨,泥泞的路,一个少年背着他奔跑,身后是喊杀声和火光。
少年喘着粗气说:“小墨别怕,哥带你走……”然后是一阵天旋地转,他被甩进草丛,看着少年转身冲向追兵……
“你……”女人看着他骤然苍白的脸色,眼中爆发出希冀的光,“你是不是……是不是叫李墨?你是不是……记不记得有个大哥,你左肩有道疤,是小柴刀砍的?”
李墨闭了闭眼。
原主记忆里,似乎真有这么一个模糊的影子,总是摸着他的头笑……
“我不确定。”他睁开眼,声音有些干涩,“我小时候生过一场大病,很多事记不清了。只记得自己叫李墨,好像是有个大哥,但……”
“左肩!你左肩有没有疤?”女人急切地站起来,绕过柜台冲到李墨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她的手很凉,带着常年握刀留下的茧子,力道大得惊人,“长风说左肩的疤,是月牙形的!他说是他小弟5岁时闹着玩,不小心用柴刀划的!”
李墨沉默。
他确实左肩的没有疤。因为原的疤在右臂。
“也许……只是巧合。”他抽回手,“天下叫李墨的人很多。”
女人眼中的光一点点熄灭。
她松开手,踉跄着后退,靠在了柜台上,惨笑道:“是啊……哪有那么巧……长风已经死了,小弟也找不到了……我找了这么多年,等来的都是失望……”
她又拿起酒坛,却发现已经空了,便随手一扔,坛子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晃了晃,整个人软软地滑坐在地上,背靠着柜台,双腿蜷起,布衣下摆滑到大腿,露出一截白皙丰腴的小腿。
“你走吧。”她将脸埋进膝盖,声音闷闷的,“让我一个人待着。”
李墨看着她颤抖的肩膀,忽然道:“你叫什么?”
女人顿了顿,低声道:“风四娘。江湖上都叫我风四娘子。”
“风四娘。”李墨重复了一遍,“如果我真是你小弟,你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