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她开口,您尝尝这个。这是我们姐妹俩挤的,最新鲜的。”
李墨接过碗,喝了一口。
奶子很浓,很香,入口滑腻腻的,后味有点腥。
“好喝。”李墨说,“就是有点腥。加点糖就好了。”
话音刚落,周围忽然安静了。
那些女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全笑了。不是那种客气的笑,是憋不住、捂着嘴、笑得前仰后合的那种笑。
跪在我面前的两个妇人,脸腾地红了。
红得发紫。
乌云嘎也红了脸,拿手捂着眼睛,又从指缝里偷看我。
“怎了?”李墨问。
“侯爷……”乌云嘎凑过来,声音跟蚊子似的,“那不是……那不是牛的奶……”
李墨问到。这是什么奶,羊奶?低头看着那空碗。在看看眼前
那两个妇人红着脸,跑开了
火光继续燃烧着,李墨喝多了回到帐篷里,准备休息。
李墨躺在毡子上,酒劲往上涌,脑袋昏沉沉的。外头的歌声还没停,女人尖细的嗓音在夜空里飘。
他翻了个身,准备睡了。
毡帘忽然掀开。
夜风灌进来,带着篝火的烟气、烤羊肉的焦香,还有一股子奶腥味——比刚才碗里的味儿还浓,还冲。
两个人影钻进来。
回手把毡帘系死。
油灯芯子跳了跳,照出那两张脸——一模一样的容颜,高鼻梁,深眼窝,琥珀色的眼珠子在火光底下亮得跟狼眼似的。
正是刚才送奶子的那两个美妇人。
她们身上就裹着一件薄薄的单袍,但是身材诱人,露出里面的身子。
胸脯鼓得能把袍子撑破,肚子也鼓着——明显怀孕了,圆滚滚地隆起,像揣着两只大皮囊。
走前头的那个先开口,语气直白:“侯爷,俺叫乌云托娅。”一巴掌拍在另一个女人肚子上,拍得“啪”一声响,“这是俺妹子,叫乌云其其格。俺俩是乌云珠她表姐。”
后头那个咧嘴笑,眼神诱人露出一口白牙:“俺俩的男人,去年冬天打狼,让狼掏了肠子。”
“掏得稀烂。”乌云托娅接话,用手比划了一下,“肠子流了一地,拖出去两三丈远。等俺们找到的时候,都硬了,冻成冰棍了。”
“死球半年多了。”乌云其其格说。
“是五个多月。”乌云托娅纠正,“俺俩守了半年多活寡。”
她们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半点悲戚。就像在说今儿个宰了几只羊。
李墨靠在羊毛褥子上,看着这两个女人。
乌云托娅忽然笑了。那笑容又憨又野,她往前走了一步,那身肉在单袍里头晃荡。
“侯爷,俺俩是来谢你的。谢你送的牛羊。一百头牛,三百只羊,够俺们部落活一冬天了。”
“俺俩没啥值钱的东西。”乌云托娅伸手,扯开自己单袍的系带——那袍子本来就薄,这一扯直接撕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的身子。
油灯的光跳上去。
那身子——壮得像头小母马完全就是熟妇的身段。
骨架大,皮肤是常年风吹日晒出来的麦色。
肚子圆滚滚地隆起,肚脐眼凸出来,周围爬满了淡紫色的妊娠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