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肚子上面那对奶子,比肚子还大。
大得吓人。
又圆又鼓,白得晃眼。
乳晕黑乎乎的,有小碗口那么大。
乳头也是黑褐色的,又大又硬,顶端正往外渗着奶水。
奶水白花花的,顺着乳肉往下流,流过隆起的肚子,流到大腿根。
乌云其其格也把袍子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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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她姐一模一样——同样壮实的身子,同样圆滚滚的肚子,同样大得吓人的奶子,同样往外渗着奶水的黑褐色乳头。
两座肉山并排站着,四只巨乳在油灯下晃得人眼晕,奶水滴答滴答往下掉,砸在羊毛毡子上。
毡房里顿时弥漫开一股浓烈的奶腥味。
那味道又甜又骚,像刚挤出来的牛奶放了一夜发酵了,还混着她们身上那股草原女人特有的、野性的膻味——那是常年睡羊皮、喝生羊血、不怎么洗澡积攒下来的体味,浓得呛人。
乌云托娅低头,捧起自己一只奶子。她一只手根本捧不过来。那奶子太大,乳肉从她指缝溢出来。她把硬挺的乳头凑到李墨嘴边。
“侯爷,尝尝。草原女人的奶,养人。比牛奶养人,比羊奶香。俺这奶子憋了半年多了,天天胀得疼。刚才侯爷说腥,那是没吃惯。吃惯了就不腥了,可甜了。”
那奶子就在嘴边。奶腥味直往鼻子里钻。李墨张嘴,含住那颗黑褐色的乳头。
乳汁涌出来。
又浓又甜,带着一股子奶腥味。他吸了一口,乌云托娅就“嗷”地叫了一声,整个身子都抖起来。
“对!对!就是这样!”她抓着他的后脑勺,把奶子使劲往他嘴里塞,“吸!把俺的奶都吸出来!胀死俺了!”
乌云其其格在旁边急了。她挤过来,把她姐推开,也把奶子凑到他嘴边。那奶子比她姐的还大,还沉,凑过来时差点砸在他脸上。
“侯爷,也吃俺的!俺的奶比她的多!比她的甜!她那个是头胎的奶,骚得很!俺这是二胎,奶水正着!”
李墨换了边,含住她的乳头。
两个女人把他夹在中间,四只大奶子轮流往他嘴里塞。奶水喝不完,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流,流到脖子里、胸口上,把他整个上半身都弄湿了。
也不知喝了多久,两个女人的奶水渐渐少了。
乌云托娅松开手,低头看着自己那对被吸得干干净净的奶子——乳肉上还留着牙印;乳晕被吸得发红发肿;奶头硬挺挺地立着,但已经不往外渗奶了。
她咧嘴笑了,那笑容满足得像吃饱了的母狼:“侯爷把俺的奶吸空了。半年多,头一回这么舒服。”
乌云其其格也笑,揉着自己同样被吸得干干净净的奶子:“俺的也是。可舒服了。”
乌云托娅忽然往后一退,一屁股坐在羊毛毡上。然后她往下一躺,躺得四仰八叉,两条粗壮的大腿大大地分开,把腿心那处完全暴露在油灯下。
“侯爷,你看俺这逼。”
油灯下,那处黑乎乎的一片。
阴毛又浓又密,乱糟糟地长着。
两片阴唇肥厚得惊人,像两片肥肉唇,又红又肿,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粉嫩嫩的肉壁。
那肉壁一缩一缩地蠕动,往外淌着晶亮的液体。
“俺男人死了半年多,”乌云托娅说,伸出一根粗壮的手指,掰开自己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这逼就空了半年多。天天晚上痒,痒得睡不着。那痒是从里头往外头痒,像有几百只蚂蚁在里头爬。”
她说着,那根手指插进那湿透的肉洞里。
“咕叽”一声,粘腻的水声。抽出来时,手指上沾满了晶亮的粘液,黏糊糊的,在指间拉出长长的丝。
她把那根沾满粘液的手指举到李墨面前:“侯爷你闻闻,俺这逼骚不骚?半年多没挨操,攒出来的骚味儿,浓不浓?”
一股浓烈的、女性特有的甜腥气息扑面而来。那是积攒了半年多的渴望的味道,浓得呛人。
乌云其其格也躺下来,跟她姐并排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