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分开两条粗壮的大腿,伸手掰开自己那两片肥厚的阴唇。
她的腿心同样湿得一塌糊涂,阴唇肥厚红肿,蜜液汩汩外涌。
“侯爷,你看俺的。俺的逼比她骚。她男人活着的时候天天操她,俺男人操俺少。俺这逼攒了半年多,比她的还痒,还馋。”
她伸进两根手指,插进那湿滑的肉洞里,快速抽送,发出更响的“咕叽咕叽”声。
抽出来时,两根手指上全是晶亮的粘液,黏得能拉出半尺长的丝。
“俺天天晚上这么抠,抠得手都酸了,还是痒。抠的时候舒服一会儿,抠完了更痒。俺这逼就想让大鸡巴操,让大鸡巴狠狠地操,操到最里头,把俺这骚水儿全堵住。”
乌云托娅翻身,趴在地上。她把那两瓣肥硕的屁股高高撅起。
那屁股大得吓人。
因为怀孕,骨盆撑开了,臀肉堆积得又厚又多,像两座小山包。
白花花的,在油灯下泛着油亮的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荡出一波一波的肉浪。
她伸手,慢慢掰开那两瓣肥厚的臀肉。
臀缝完全绽开了。
屁眼那圈深褐色的褶皱一缩一缩的,像活物在呼吸。下面的蜜穴完全暴露,两片阴唇肥厚地张开着,里面粉嫩的肉壁正往外淌着蜜液。
“侯爷你看俺这屁股,大不大?”她回头看他,眼睛亮得惊人,“俺男人活着的时候,就喜欢俺这大屁股。他说操起来得劲,撞得响。每次操俺都要从后面操,就为了看俺这屁股被他撞得晃来晃去。”
她说着,又收缩了一下屁眼。那圈深褐色的褶皱猛地一紧,像一张小嘴用力吸了一口。
“侯爷你看俺这屁眼,俺男人也喜欢操俺屁眼。他说俺屁眼紧,操起来舒服,比逼还紧。他死球前那晚上,还操了俺屁眼一顿,操得俺嗷嗷叫。俺夹得可紧了,把他夹得直哼哼。”
乌云其其格也翻身趴下,跟她姐并排撅着。
她也自己掰开那两瓣同样肥硕的屁股,露出同样的屁眼和蜜穴。
两对大屁股并排撅着,四瓣肥臀在油灯下白得晃眼。
“俺的屁眼比她紧,俺男人没操过。他说俺屁眼小,怕操坏了。俺这屁眼还生着呢,紧得很。侯爷想操,先操俺的。”
两个大肚子女人并排撅着,两对大屁股对着他,四只手自己掰着臀瓣,露出那两处湿透的肉缝和两处一吮一吮的屁眼。
她们回头看他,眼神从肩膀后面看过来,盯着他腿间那根已经硬邦邦的阳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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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云托娅盯着那根东西,眼睛都直了:“俺滴娘哎!这么大!比俺男人大多了!他那根玩意儿跟俺小指头差不多,又短又细,操起来都没啥感觉。你这根是种马的鸡巴吧?”
乌云其其格咽了口唾沫:“这玩意儿插进去,不得把俺操死?”
可她们眼中没有害怕,只有兴奋和渴望。
乌云托娅忽然爬起来,膝行到他面前,伸手就去解他的裤带。她一把扯开他的裤子。
那根粗长的阳物弹跳而出,直挺挺地对着她的脸。
青筋盘绕,像树根一样暴突着。龟头紫红发亮,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开,正往外渗着清液。
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
那是几天没洗澡积攒下来的汗味儿、尿骚味儿、还有男人特有的腥膻味儿混在一起的气息,浓得呛人,像发酵了好几天的马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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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云托娅非但不躲,反而凑上去,把鼻子凑到那根鸡巴前,深深吸了一口气,吸得鼻子都皱了,鼻孔翕动着。
她吸得太狠,那股子骚臭味直冲脑门,熏得她眼睛都眯起来了,可脸上全是陶醉的表情,眉毛往上挑着,嘴角咧开,露出白牙。
“真骚!”她抬头看他,眼睛亮得惊人,“侯爷,你这鸡巴真骚!俺喜欢!比俺男人那根气味重多了!俺男人那根没啥味儿,总洗得干干净净的,闻起来都没劲。您这根才是真男人的鸡巴!这味儿才正宗!”
她说着,伸出舌头,那舌头粗糙得像草原上的野猫,带着倒刺似的。
她从上到下舔了一遍,然后握着柱身,特地把龟头那圈包皮往后翻,露出冠沟里积攒了几天没洗的污垢——白乎乎的,带着浓烈的尿骚味和腥味。
她低头,鼻子凑上去先深深嗅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