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碰那儿。”
她的声音忽然绷了一下。不是生气的绷,是——被什么东西突然刺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的那种绷。
“痒。”她补了一个字。
“哦,不好意思。”
我把手往下挪了两寸,放回到肩颈交界的安全区域。
嘴上说着“不好意思”,但心里已经炸了。
她颤了。
那不是痒。
我被人挠过痒,知道痒是什么反应——往后缩的、夸张的、忍不住要笑出来的。
她刚才那一下完全不是。
她是往前僵的、无声的、下意识的。
像是身体比脑子先做出了反应,在她说出“别碰那儿”之前,肩膀已经自己抖了。
那是敏感。
是身体某个特定区域被触碰时产生的本能反射。
跟痒没有半点关系。
我的手指继续在她肩颈上做着规矩的揉捏动作,但脑子里已经翻了天了。
耳后。
她的耳后是敏感区。
爸知道这个吗?
爸操她的时候,会不会用嘴去舔她的耳根?
她被舔耳朵的时候,是不是也会像刚才一样颤?
只不过那时候的幅度更大,声音更响,嘴里喊着“老公别闹”却把脖子往那边歪——我的手又不老实了。
不是刻意的。或者说——是刻意的,但动作做得像是不经意。
在揉她肩颈的过程中,我的大拇指偶尔会“失误”地往上滑那么一点点,擦过耳根下方那片区域的边缘。
不是正面按上去,只是指腹的侧面扫过,像是不小心蹭到的。
每一次,她都会微微一僵。
肩膀收紧半寸,然后松开。
但她没有再说“别碰那儿”。
她只是默默地调整了一下坐姿,把脑袋往另一边偏了偏。
我试了三次。
三次她都没有开口制止。
三次她的反应都是一样的——短暂地僵一下,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行了行了,差不多了。”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她终于叫停了。
她扭了扭脖子,左转转右转转,肩膀往后一挺,“啪”一声脆响,像是什么关节卡回了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