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好的差不多了,可以正式修炼了。”这日用完简单的饭食,柳若葵没有像往常一样递上温养的汤药,而是平静地宣布。
“可以……修炼了吗?”姬龗麻木的内心,仿佛干涸河床裂开一道细缝,渗进一丝名为希望的湿气。
他依从柳若葵的指导,尝试引气入体,小心翼翼地控制着那微弱的灵气在受损后新生的经脉中游走。
到了承受的极限便果断停下,然后倒头就睡,试图用沉睡隔绝柴房方向隐约传来的声响。
“娘……”梦里光怪陆离,逃兵的狞笑,荒野的寒风,母亲带着他仓皇奔逃的疲惫身影……最后却定格在更不堪的画面:母亲被那个男人压在身下,雪白的臀肉被撞击得荡漾,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两具身体紧密交媾,水乳交融。
他惊叫一声,猛地坐起,冷汗涔涔。
“我在这里,龗儿,做噩梦了?辛苦了。”温暖的手掌抚上他的额顶,带着熟悉的馨香。柯玉蝶将他揽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
“他……走了?”姬龗愣愣地问,眼神还有些涣散。
“走了,刚走一会儿。”柯玉蝶温柔地捏了捏儿子的脸颊,眼里满是心疼,“瞧你,练功太拼了。”
“娘!”姬龗这才彻底回神,痴痴地抱住母亲温软的身体,手臂收得很紧。手掌下意识地摸向母亲的腰腹,“肚子,肚子……”
触手却是一片平坦柔软,并无白日所见的那般惊人隆起。
“傻孩子,”柯玉蝶有些好笑,压低声音,“那些……脏东西,娘用功法逼出去了,怎么可能真留在里面?又不是真的怀胎。”
“娘没事就好,娘没事就好……”姬龗把脸埋在母亲肩头,声音闷闷的,带着后怕的颤音,“我还以为……他要把娘亲夺走了……”
“不会的,娘就在这里,哪儿也不去。”柯玉蝶轻声安慰,搂着儿子,母子二人相拥着,姬龗这才在母亲令人安心的气息里,沉沉睡去,一夜无梦。
然而这安宁短暂得可怜。
“恩公?怎么又……您不是去找那仇人了吗?”天刚蒙蒙亮,母亲刻意压低的惊叫声便从隔壁传来,惊醒了姬龗。
接着是那个男人烦躁又带着奇异渴求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忍受着极大的不适:“找、找不到……也、也忍不住了……忍不住……玉蝶,你有什么……在勾着我……让我日,让我日你……”
“不,恩公,不要……龗儿还在睡……”母亲的声音里带着恳求。
“娘!”姬龗瞬间彻底清醒,赤脚冲了过去。
只见厢房内,那个叫庄笙的男人已经将母亲抵在桌边,粗鲁地搂起了母亲素色裙裾的下摆,露出两条光裸修长的腿,而那丑陋的物事,已然挤开萋萋芳草,深深没入了母亲腿心!
“爽……就是这样……怎么回事……我离不开你这穴儿了……”我长舒一口气,仿佛久旱逢甘霖,脸上露出一丝混杂着痛苦与快意的神情,随即腰肢便用力耸动起来,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柯玉蝶咬着唇,筑基期的灵力明明可以轻易震开这个近乎凡人的男人,她却只是双手无力地撑在桌面,指尖泛白,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任由对方奸淫。
唯有眼角余光瞥见门口目瞪口呆的儿子时,闪过一抹难堪与焦急。
“去……去柴房……”她终于艰难地开口,声音酥软,带着认命般的无奈,甚至主动抬起腿,盘上了我的腰,好让自己被进入得更深,也更能借力。
“娘!”看着我一把抱起衣衫不整、满面潮红的母亲,转身就朝柴房走去,姬龗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却只抓到一片虚空。
“嘘——”被横抱着的柯玉蝶回过头,对着儿子,脸上竟勉强挤出一如既往的温柔神情,只是那眼角眉梢染着情欲的嫣红,让这温柔显得脆弱而怪异。
姬龗愣住了,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五指徒劳地抓了抓,掌心空捞捞的,什么也没留住。
他鬼使神差地跟到柴房外。
透过破旧门板的缝隙,他看到母亲被放倒在用几块木板和干草简单搭成的小“床”上,裙裾彻底堆在腰间,那男人跪在她腿间,如同打桩一般,疯狂地挺动着腰身。
母亲的长发凌乱铺散在干草上,随着撞击晃动,她咬着手指,将呻吟堵在喉咙里,只有鼻息粗重。
姬龗看不下去,胃里一阵翻腾,逃也似地跑回自己房间,盘膝坐下,强迫自己运转功法。只有修炼,变强,才能……
自那日起,母亲仿佛成了专门满足那个男人性欲的器物。
一天之中,除了那男人累极睡去,她几乎时刻都在承受着侵犯。
姬龗每次忍不住去柴房外,透过缝隙或破洞窥看,所能得到的,永远是母亲在男人身下承欢时,勉力侧头投来的、柔美依旧的笑容,以及那根竖起在唇边、示意他噤声的纤纤食指。
他只能按部就班地生活,在柳若葵的指导下修炼,吃饭,睡觉,然后在母亲压抑的呻吟与肉体撞击声中惊醒或难眠。
他感激柳若葵的救治与教导,也努力让自己客观地看待这位“庄笙的小妾”。
“简直……简直是禽兽。”这日,姬龗从柴房外回来,脸色发白,对着正在院中晾晒药材的柳若葵闷声道。
他刚才只看到男人剧烈耸动的臀部,以及母亲那又大了一圈、圆滚滚的肚腹,沉甸甸地随着撞击晃动。
“确实像。”柳若葵将手里的草药理顺,眉头微蹙,“但夫君他……以前并非如此不知节制。定是有什么东西,强烈地吸引了他。”
“还能有什么?不就是看我娘生得漂亮!”姬龗愤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