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般简单。”柳若葵放下草药,转过身,看着姬龗,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事到如今,告诉你也无妨。最开始那几日,是你娘主动勾引夫君的。”
“什么?”姬龗如遭雷击,怀疑自己听错了。
“为了求我出手,彻底治好你受损的根基和经脉。”柳若葵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你娘勾引了我夫君,说服他开口请我帮你。代价就是,她好好服侍夫君,直到我们离开。”
她顿了顿,看着姬龗瞬间惨白又涨红的脸:“最初我确是出于好心,本打算留下药方让你们自行调理。但你娘……连最基础的几味灵药都拿不出来。”她轻轻叹息,那窘迫,比她当年带着惕儿离开欧阳家时更甚,怕是逃难匆忙,身上根本没带多少资源。
“你娘当时说,‘恩公便帮人帮到底吧’。”柳若葵复述着柯玉蝶当日轻柔却坚定的话语。
姬龗眼前发黑,几乎能想象出那时母亲是如何放下身段,如何对着这个男人献媚讨好。羞耻、愤怒、还有深深的无力感攥紧了他的心脏。
“所以……所以我好的那天,你们走了。可为什么又回来!”他嘶声问,不解,更是不甘。
“那日是凑巧。”柳若葵脸色渐渐凝重,带着同样的困惑,“我们发现了伏玉琼那贱人的踪迹,便立刻追了出去。可追到一半,夫君突然说心慌气短,浑身难受,只想……只想回来找你娘做那事,调头便跑,拉都拉不住。我也百思不得其解。”
“然后便是你看到的这样子了。不过你且宽心,我已传信,请太夫人前来。”柳若葵语气里也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伏玉琼跑了,一个被吓破胆的金丹后期,问题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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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我在她看顾下出了什么不可控的岔子……伏凰芩第一个不会饶了她。
这罪名她背不起,宁可被视作无能。
“到底是什么,如此吸引夫君……”她喃喃自语,眉头紧锁。
她甚至亲自暗中观察过几次,我与柯玉蝶的交合过程并无功法运转的异常波动,也无邪术痕迹,唯有那一次又一次灌入、积累在柯玉蝶宫房内的阳精,让那肚子如吹气般胀大。
如今担忧的,不止是我的异常,还有柯玉蝶那骇人的肚腹了。
“柳姨!”姬龗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娘的肚子……会不会被撑破?你让他……让他放些出来吧!等他岳母赶来,都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那肚腹已膨然如十月怀胎,肌肤被撑得透亮,隐约可见淡青脉络。
“你要清楚,”柳若葵提醒他,语气恢复平静,“他是我夫君,而我,只是他的妾室。”她也曾试图委婉提醒我,可我只是苦笑摇头,说拔出来便心悸头晕,仿佛有东西在体内拉扯,根本离不开柯玉蝶的身子。
“我要去说!他不能这么糟践我娘!”姬龗血冲头顶,再也忍不住,转身冲向柴房。
柴房内,柯玉蝶正仰躺在干草铺上,我伏在她身上动作着。看到儿子冲进来,柯玉蝶依旧温柔地望向他,竖起食指。
可这次姬龗没有听话。他冲上前,伸手就去扒拉我的肩膀:“放开我娘!你这个禽兽!畜生!”
“就不放!你妈逼我就不放!”我也被他弄得来了火气,本来被这诡异情况弄得心烦意乱,想好好解释都无从说起,这少年一上手,那股莫名的倔脾气也上来了,“老子一出来就难受得要死!”
“龗儿!听话!听话!娘没事,娘真的没事!”柯玉蝶急忙按住儿子的手,语气是少有的急促。
“你不听话,娘就要不喜欢你了!”这是柯玉蝶能说出的最重的话。
姬龗被震住了,动作僵住,看着母亲那硕大得恐怖的肚子,声音发颤:“娘,你的肚子……”
“没事的,没事的。”柯玉蝶放缓语气,将儿子拉到身前,不顾自己正被进入的尴尬,轻轻亲了亲他的额头,“等恩公的岳母来就好,她是合体期的大能修士,定有办法。没事的。”
姬龗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看着母亲强忍喘息却依旧温柔的脸,最终狠狠一跺脚,转身冲了出去。
“恩公……花心……龟头顶到花心了……恩公……”他还没跑远,母亲那压抑又甜腻的呻吟已断断续续传来,如针般刺耳。
“娘……”深夜,姬龗再次悄悄来到柴房外,低声唤道。
“龗儿?”里面传来柯玉蝶略显疲惫却依然柔和的声音,“进来吧,他睡着了。”
姬龗推门进去。
柴房内点了盏小油灯,光线昏暗。
柯玉蝶侧躺在干草铺上,身上盖了条薄毯,我躺在她身后,手臂环着她的腰,两人下身仍连接着,我似乎睡得很沉。
柯玉蝶的大肚子在薄毯下隆起惊人的弧度。
“不要担心,恩公他……其实很有分寸的,只是身不由己。”柯玉蝶轻声解释,仿佛在说一件平常事,“晚上这般侧躺着,他能歇息,也……免了拔出来难受。”
“娘,肚子……痛吗?”姬龗蹲在母亲面前,目光落在毯子掩盖的巨腹上,满是担忧。
“还好。”柯玉蝶笑了笑,眼神有些悠远,“比不得怀你的时候。你那时可调皮了,常在娘肚子里踢腾。”
“娘!”姬龗面红耳赤。
“好了,莫担心。”柯玉蝶正色道,“娘没事。你以后莫要再那样冲动了。恩公他……算是好人,但你若真惹毛了他,他也会生气的。”
“就他?还好人?”姬龗咬牙,恨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