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玉蝶伸出手,拇指轻轻摩挲着儿子的脸颊,声音平静:“龗儿,当你长久身处漆黑之中,一点灰色也会显得耀眼。对比我们这一路逃难所遇的那些人,恩公他没有要将娘强行占为己有、收为禁脔的念头,没有用你的安危来胁迫娘,甚至在你重伤时,愿意掏出灵石丹药救你。仅此几点,在这世道,已算难得了。”
“那是娘你……”姬龗激动地想反驳。
“嘘。”柯玉蝶食指轻按他嘴唇,“记住,只有实力对等,才叫交易。实力悬殊时,即便看似交换,也不过是强者的施舍。至少到如今,娘并不讨厌他。也大概明白,他那位姐姐,为何会钟情于他了。”
“娘……为什么?”姬龗困惑。
“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柯玉蝶轻声吟诵出这片大陆上某位先贤类似的诗篇,语句略有不同,道理却相通。
“就他?还舍生取义?他只会欺负娘!”姬龗听懂了其中含义,更觉荒谬。
“他自然没那么高的‘义’,不过是个有些运道、也有些底线的小人物罢了。”柯玉蝶目光柔和地看着儿子,“但他的那份底线,守得很稳,很厚实。或许,这便是他姐姐看重他的缘由之一。”
“孩子,你要记住。你自己可以为了活下去灵活变通,甚至不择手段,但你若想交托后背的朋友、伙伴,最好选择那些有底线的人。这也是娘至今不讨厌恩公的一点。这两课,你回去好好琢磨。”
“是,娘,我听懂了。”姬龗低下头,闷声应道。
“你就这么教育孩子?”姬龗离开后,本该“睡着”的我睁开了眼,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
“奴家觉得挺好,能让他在这世道,活得更明白些。”柯玉蝶往后缩了缩,更贴近他怀里。连着几日的亲密,让她对这种接触少了最初的僵硬。
“你说的对。”我叹了口气,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
“怎么?今日不和奴家争辩了?”柯玉蝶微微侧头,语气里有一丝极淡的笑意。
这几日除了交媾与必要的睡眠,两人最多的便是说话,天南地北,经史杂谈,甚至修炼见解,时常争论,谁也说不过谁。
通常我说不过了,便狠狠操她一顿权当发泄;说得她哑口无言了,也要操她一顿,美其名曰奖励。
“求同存异吧。”我闷声道,“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又学了个新词,求同存异。”柯玉蝶轻轻扭了扭腰臀,避开他无意识的磨蹭,“别乱动,头发才理好。”
“前面那句才是重点——实践出真知。”我纠正,鼻尖埋在她浓密的发丝间,嗅着淡淡的体香与一丝情事后的膻腻混合的气息。
“不是已经……‘实践’过许多次了么?今日都求同存异了。”柯玉蝶双手护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语气似嗔似怨。
“因为又想肏你了。”我手臂收紧,将她圈在怀里,下身缓缓挺动起来,苏醒的欲望坚硬灼热,“让我再射一次。”
“每次都说最后一次……”柯玉蝶翻了个白眼,身体却软了下来,并无半分反抗,甚至微微分开腿,方便他的进入。
第二天,姬龗看到母亲背对着他站在柴房墙边,双手撑着墙壁,我在她身后猛烈撞击。
母亲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艰难地侧过头,对他勉强扯出一个笑容,随即又被顶得向前一冲,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她向后竖起那根熟悉的食指。
这一日,我似乎格外亢奋,直到夜幕降临,那撞击声仍未停歇。
姬龗能明显感觉到,母亲在对他隐瞒着什么,她的状态不对劲。
可这次母亲始终埋头向着墙壁,他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见母亲那高高翘起、布满指痕的雪白肥臀,在男人野兽般的抽插下剧烈摇晃,汁水飞溅。
“要射了……这次……真的要射了……”我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濒临极限的亢奋。这最后一发,酝酿的时间格外绵长,抽送也格外深入持久。
由于子宫被连日灌入的阳精撑得膨胀隆起,阴道长度无形中缩短,我的阳具轻易便能顶到最深处柔韧的宫口。
他龟头抵着那处软肉,细细研磨,持续了一天一夜的疯狂交媾,几乎榨干了他所有精力,全凭一股诡异的冲动吊着,否则早已昏厥。
“恩公……爱我……给奴家……”柯玉蝶双手抱着自己颤巍巍的巨腹,站立已是勉强,花心被反复研磨带来的极致酸麻与空虚让她目光涣散,一天的承欢,她也到了极限,意识昏沉。
“给我……进去……”膨胀的宫口在持续研磨下逐渐松弛,我低吼一声,腰身用力一送!
龟头挤开宫口,突破那层紧密的箍束!
站立的柯玉蝶双腿一软,向前踉跄,连带紧抱着她的我一起倒向那张简陋的“床铺”。
两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跌在干草上,随即我又撑起身,就着这狼狈的姿态,继续向宫内深入。
开宫的刺激如同电流窜过四肢百骸!
将这位曾高高在上、柔美高贵的仙子开宫,宫颈紧密吮咬着入侵的龟头,带来无与伦比的紧致与征服快感,即便有双修功法下意识运转调和,也根本无法抑制那直冲顶端的战栗。
柯玉蝶浑圆雪白的臀肉剧烈颤抖起来,开宫的强烈刺激让她全身痉挛,脚趾紧紧蜷缩。
“呜——!”我闷哼一声,终于在那极致紧致的包裹中爆发。
滚烫浓稠的阳精激射入宫房深处,冲刷着早已盈满的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