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清轻重缓急,你的道途最重要。”她推了推我如山般压下的胸膛,力道微弱,语气透着无奈。
可肉穴深处传来的、不由自主的吸吮绞紧,却暴露了她身体最真实的渴望与满足。
被插入后,那种空虚被填满、归属感落定的心安,是无法诉说的。
“夫人觉得……我突破元婴有可能吗?”我伏在她身上,没有立刻动作,只是深深埋在里面,感受着这份暌违已久的紧密相连带来的安宁与幸福。
鸡巴插在这里,就像漂泊的船终于回到了专属的港湾,安稳,踏实。
“……”伏凰芩沉默了。
元婴,那不仅仅是资源堆砌就能达到的境界,更需要明心见性,找到并坚定自己的“道”,需要百折不挠的意志和信念。
而我,一个穿越而来、只求安稳长寿的凡人灵魂,并不具备这些。
“所以,结丹品质,又有什么影响呢?”我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说出盘桓心中已久的想法,“我一直都知道,我的目标,也只是结丹而已。多几百载寿命,和你长厢厮守。为了那虚无缥缈的、可能提升一点的结丹品质,反而要失去和你亲近、感受你体温的机会,这不是本末倒置吗?”
“……”伏凰芩再次沉默,眸中光芒闪烁,似乎被我这番话触动。
“生气吗?”我试探性地,微微抽动了一下。
伏凰芩的肉穴立刻像有生命般紧紧缠绕上来,挽留我的离去,内壁的软肉蠕动着吮吸,每一次推进都带着惊人的吸力和快感。
“我又怎么会生你的气。”伏凰芩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哑,她主动抬起手臂,搂住我的后背,将脸贴在我汗湿的颈窝,“你说过,生为自己好的人的气,是最愚蠢的。”这个拥抱,算是默许了我这次的“冒犯”。
“那……如果我真惹你生气了,该怎么哄你?”她忽然在我耳边轻声问,温热的气息喷吐在耳廓,痒痒的。
“我自己也说不清,三分是精虫上脑的冲动,三分是冥冥中的直觉,剩下三分大概是仗着你的宠爱有恃无恐——虽然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这底气从何而来,就那么不管不顾地做了,根本没考虑后果。”我顺势跪坐下来,腰身一沉便开始了抽送。
怀中的美人配合地搂紧我的脖颈,那身吊带黑丝的袜边随着动作不断磨蹭着我的腰际,丝滑中带着细微的摩擦感,像无数只小手在撩拨,将我的色欲刺激得愈发高涨。
“你看,都是你把我惯坏了,惯成一个对你随心所欲、肆意骄纵的人。”我一边动作,一边剖析着自己。
这般不顾她先前的推拒强行求欢,是什么给了我勇气?
答案再清楚不过——正是她日积月累的纵容啊。
“那也挺好。”她言笑晏晏,眼角眉梢竟还流露出几分骄傲,“夫君偶尔振一振夫纲,为妻觉得……甚好。”
你骄傲什么啊!我在心里呐喊。这哪里是值得骄傲的事?
“唉,我这辈子算是彻底败在你手上了,夫人。”我叹息着,将脸埋进她颈窝,嗅着那熟悉的馨香,“我想你,想得发疯。这话说出来或许很蠢……但每次和柯墨蝶做完,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你。我怕自己不够坚定,怕那股迷恋会让我动摇,怕有一天……我会移情别恋。”我贪婪地侵占着她的领地,吮吻那两瓣诱人的红唇,将心底最真实的惶恐和盘托出。
平心而论,若单论容貌的精致与气度的高贵,身为仙子的妻子或许略逊那位宫廷贵妇一筹,二者风格迥异,但硬要比拼,确有些微差距。
可情人眼里出西施,伏凰芩带给我的,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安心与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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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没事的。”她柔声安抚,手掌一下下轻抚我的后背,仿佛要抚平我所有的不安。
她没有因我提起柯墨蝶而生气,只是全然地接纳着我的惶恐,“妻就在这里,一直都在。”
“这里才是我的家,夫人才是我的归处。原谅我……我太想你了,想了整整十年。只有这里……”我挺动腰肢,更深地埋入温暖紧致的所在,“才是它真正的家。”我将所有翻涌的情感都灌注在这场激烈的征伐中,每一次深入都带着探访久别妻子的急切与思念。
或许是心意相通,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对我这份痴缠的回应——那紧致的包裹,那逐渐湿润的暖流,还有搂抱我时微微发颤的手臂。
“嗯……我知道……嗯啊……我是你的妻……哪怕你真变了心……嗯嗯……我也要把你追回来!”伏凰芩随着我的节奏轻吟,丰腴的胴体摇曳生姿,绽放出令人心醉的肉色芬芳。
她微眯的狐狸眼里盈满水光,妖娆媚态尽显。
我尤其爱她这双眼睛,平日里或狡黠或凌厉,唯独面对我时,总是盛着化不开的妩媚与深情。
“可我害怕……怕自己变成第二个古贺翎,怕你不要我。我与你之间,唯一的纽带就是‘我爱你,你爱我’。可你也曾爱过他啊……我怕有一天,我不再爱你了。”这是我最深切的恐惧。
我不愿背叛她,因为她是照进我生命深渊的那束微光,承载了我对“美丽妻子、幸福生活”的所有幻想与寄托,就像卖火柴的小女孩在饥寒中拼命护住的那簇微弱却唯一的火苗。
然而,亲身处在柯墨蝶那艳绝天下的魅力笼罩之下,我才明白抵抗有多难熬。
那是真正高不可攀的贵女,一颦一笑皆戳中我隐秘的喜好,一举一动都令我沉迷。
与她欢好时,我脑子里往往只剩下她,恨不能将一切都献祭给那具完美的玉体。
我害怕自己终将屈服于那份令人窒息的魅力,变得比古贺翎还不如,害怕只剩自己孤零零躺在床上,靠着反复咀嚼越发清晰的记忆,抱着“她会接我回去、有她在就平安无事”的信念,才能勉强支撑。
“古贺翎是古贺翎,你是你,完全不同的两个人,不许拿自己和他比……啊!”伏凰芩用力抱紧我,胸前饱满的软肉紧密地挤压着我的胸膛,黏腻的蜜液因挤压不断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