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中媚意流转,呻吟诱人,却更透着一股后怕的心疼。
心意相通之下,我的忧虑她感同身受,“是妻错了,是妻没有看好你……”
“夫人……”我喘息着,动作愈发狂野。
与柳若葵双修时的不疾不徐不同,与伏凰芩结合,总让我激动难抑,有种想要尽快占有她、标记她、将积蓄已久的欲望尽数倾泻的冲动。
那紧致的肉壁进去时顺滑,退出时却仿佛被无数细小褶皱螺旋缠绕,依依不舍,只有强行拖拽才能分离,带出更多四溢的春水,浸湿了身下的锦被。
“我知道夫人都是为我好……我也爱夫人……呼呼……所以别再考验我了,我经不起任何考验……”汗水让我们的身体黏腻地贴合,我亲吻着她修长的脖颈,感受着她因快感而阵阵抽搐。
那双裹着黑丝的绝世美腿下意识地内勾,缠绕住我的腰身,仿佛要保护她们的爱人。
黑丝下的腿线袅娜诱人,充满神秘的风情,足尖摇曳的高跟鞋更添几分媚态。
腰肢被这样一双腿轻轻夹住,连心也仿佛被她攫取了。
性爱的快感催使我不断加速,两具纠缠的肉体如浪涛般激烈起伏。
若论床笫间的风情,或许难分谁最美,但若论神情中享受与投入的程度,伏凰芩无疑是最高的。
只因她爱我,这与柳若葵出于责任或利益的侍奉截然不同,是真心实意的灵肉交融。
我甚至能感觉到,我们胸腔内的心跳正逐渐趋于同步。
“我也爱你……就是因为爱你,我才愿意和其他女人分享你。夫君,我爱你……笙,我爱你……我们才是夫妻,我爱你……”伏凰芩怜爱地搂紧我,一遍遍袒露心迹,仿佛生怕我听不清、记不住。
她坦诚的爱语成了我最强的兴奋剂。
阴囊一次次撞击在饱满的蚌肉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进去容易出来难,那紧致的包裹如同缠人的藤蔓,将我的身体越缠越紧,也将我的心牢牢缚住。
明明经过炼体锻炼,腰间竟也传来阵阵酸软之感。
“要来了……夫人……”或许是水乳交融,或许是情到深处,极致的喜爱与依恋让我毫无保留,也无需强忍,就这样顺从本能,酣畅淋漓地释放了。
“唔……热热的……倒有几分像我们洞房那晚了。”她轻嗅着我身上蒸腾的汗味,语气痴迷。
“又皮?忘了之前是怎么被‘教训’的了?”我缓慢抽动着,射出最后的余精,享受高潮过后绵长的余韵,同时细细亲吻她的脸颊、眉眼和红肿的唇瓣。
“这次可不一样,有若葵妹妹帮忙呢,看你还怎么欺负人。”伏凰芩娇俏地白了我一眼,朝旁边招招手。
随即,一具温软丰腴的躯体便贴了上来,那对豪迈惊人的巨乳将我和伏凰芩紧紧压在中间。
前有娇妻,后有美妾。柳若葵用她丰满的胸脯上下摩擦着我的后背,刚刚消弭些许的欲望再度抬头,我忍不住开始缓慢挺动。
“你这坏东西……若葵妹妹也是你的妾室,这般偏颇可不行。”伏凰芩察觉到我的动作,板起脸说道,只可惜语气里没什么威严。
“不许跑。”我亲了亲她的脸颊,生怕她一个兴起又溜走了。
“不跑,至少这次不跑。既已答应和葵妹妹一同服侍你,自然不会食言。”她似乎惊讶于我的不信任,立刻保证道。
“那以后……”我想说,以后能不能天天都这样。
“以后?你想我被娘亲骂死吗?”伏凰芩嬉笑着推了推我。
“她管我们夫妻间的事作甚?”我有些不忿。
“她是我娘,如今也是你娘,管你怎么了?”她指尖点了点自己被我压得扁平的雪乳,哄道,“乖,人就算暂时跑了,心也在这儿,身子更是你的,都是你的。忍一忍,以后……再让你吃个够。”
“好吧。”我依言朝一侧翻身,抽出了那根尚且沾着黏腻银丝、意犹未尽的阳物,轻车熟路地再次没入旁边那具极品美妇的娇躯。
可怜的柳若葵,此刻就像个随时待命、为主人和女主人解决需求的通房丫鬟,与周弥韵的处境颇有几分相似。
不过我对她,到底多了两分愧疚——在我心里,她也是我的媳妇。
虽重要程度远不能与伏凰芩相比,但也绝非无关紧要。
迎接我的,是美妇全然包容的柔软胸怀,是再次顺畅连接的双修功法流转,以及那仿佛久旱逢甘霖般贪婪吮吸的蜜穴。
“夫君……喜欢葵妹妹吗?”伏凰芩温柔的声线从背后传来,听不出什么嫉妒的情绪。
她贴靠着我,为了不影响我动作,只将那对豪乳沉沉压在我背上。
“喜欢,特别喜欢。”我诚实回答。这般极品尤物,不喜欢的恐怕只有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