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前后两片极窄的皮料,用筋线松松垮垮缀在腰侧。
前面那片堪堪遮住耻骨上缘,露出小腹最下那道浅浅的横弧;后面那片更短,短到她坐进狼皮垫时,整个浑圆硕大的臀峰完全暴露在皮料之外。
那臀太满了。
不是少女那种紧实上翘的弧,是成熟女性特有的、沉甸甸的垂坠与丰盈。
两轮雪白的满月被狼皮垫的绒面挤压出更饱满的弧度,臀肉从边缘溢出来,泛着细密的、被粗砺皮料勒出的淡红纹路。
她坐得不稳,重心不时在左右臀瓣间轮换,每一次移动都让那片裸露的雪白皮肉轻轻颤动,像刚刚凝住的乳酪。
大腿裸露到根部。
那双腿太长、太直了。
从臀峰下缘一路延伸到膝弯,每一寸弧度都饱满得像要化开。
晨光照在她大腿内侧那寸极少示人的软肉上,照出一片细密的、被兽皮边缘反复摩擦的淡红。
她并拢着腿,膝弯紧紧相贴,脚踝交叠——那是她从前在“蓝月”后巷抽烟时的姿势,是面对陌生目光时本能的自卫。
可在这里,这姿势只让她的身体更暴露。
脚踝上还缠着那圈骨珠链。
她今天穿着鞋。
不是那天遗落在原野里的裸色细高跟——是草原女人穿的软皮短靴,靴口用细筋带交叉绑缚,一圈圈勒过她细白的小腿肚,勒进膝弯下缘那团最软的肉。
而她身旁,坐着阿勒坦。
他今天也换了装束。
不是昨夜那件随意披挂的兽皮袍。
他穿着一身崭新的、镶满狼牙的战甲,肩头覆着整块白狼头皮,狼吻正正扣在他额顶,两枚空洞的眼窝朝前凝视。
他坐在她右侧,身形几乎有她两倍宽。他的一只手垂在身侧,另一只手——
另一只手搭在她裸露的腰窝上。
拇指正正陷进那道深涡,指腹一下一下摩挲那片薄薄的皮肉。他的动作很轻,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又像在反复确认——这是我的。
他的眼睛落在人群里。
落在我身上。
我站在空地中央。
脚掌陷进晨露未干的泥土,脚趾冻得发麻。那件偷来的羊皮裹在身上,领口竖到下颌,露出底下母亲亲手洗过无数次的旧校服领边。
我仰头望着高台上那顶狼皮座。
望着她。
她看见我了。
那一瞬间,她眼底有什么东西骤然裂开。
不是昨夜那道冰面细纹——是整片冰层同时崩碎,露出底下深不见底的黑色湖水。
她的瞳孔急剧收缩,睫毛剧烈颤动,腰窝在阿勒坦掌下猛地绷紧,那两轮裸露的雪白臀峰几乎是从狼皮垫上弹起来——
又硬生生压回去。
她没有起身。
她不敢起身。
她只能坐在那里,坐在那个年轻王者掌下,用那双骤然盈满水光的眼睛望着我。
那眼神我太熟悉了。
六岁高烧不退,她三天三夜没合眼——是这样看我。
十二岁被堵在校门口骂“脱衣舞女的儿子”,她冲出来把我搂进怀里——是这样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