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她的声音很轻,“可以脱掉吗?”
我点了点头。
系绳松开。
羊皮袍从肩头滑落。
堆在狼毛上。
我彻底赤裸了。
和她一样。
她的腿还圈着我。我的小腹贴着她的小腹。那根硬挺的东西直直地顶在她腿间,顶在那个最柔软的地方。
她的眼睛垂下来。
望着那里。
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眼睛。
望着我。
“看着我。”她说。
我望着她。
她的眼睛很近,近到我能看见她瞳孔里倒映的那一小片天光。那光很小,很亮,像一枚细小的针尖。
“接下来,”她说,“我教你。”
她的声音很轻,很慢,像在哄一个害怕的孩子。
“你什么都不用做。”
她顿了顿。
“先听我说。”
我点头。
她的手还环在我背上。
她把我抱得更紧了一些,让那根硬挺的东西更深地陷进她腿间那团柔软里。
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我能感觉到那里开始变湿了——不是水,是某种更黏腻的、更温热的液体,正从她身体深处慢慢渗出来。
“你知道女人和男人,”她说,“最大的不同是什么吗?”
我的脑子还在一片空白里漂浮。
“不……不知道……”
她的唇角微微翘起。
“是耐心。”
她的手从我背上滑下来,握住我的手腕。她拉着我的手,慢慢往上移——移过她的小腹,移过她的胸口,停在那两团饱满的乳房下方。
“女人需要时间。”她说,“需要被慢慢唤醒。”
她把我的手按在她乳房下缘。
那团乳肉在我掌心下温热而柔软。沉甸甸的,像盛满琼浆的布囊。
“不像你们男人,”她轻轻笑了一声,“看见什么,几秒钟就硬了。”
她的眼睛往我下腹瞟了一眼。
那目光像一根羽毛,轻轻扫过那里。
我的脸烫得像要烧起来。
“可是女人不一样。”
她握着我的手,慢慢往上移。乳肉从我指缝间溢出来,软得像要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