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身体,”她说,“需要被认识。”
她把我的手掌覆在她左乳上。
那颗朱砂痣就在我掌心下。
“需要被了解。”
她的另一只手也抬起来,覆在我手背上。她用双手压着我的手掌,把那团乳肉轻轻揉动。
“需要被——”
她顿了一下。
“疼爱。”
我望着她。
她的眼睛闭起来了。
睫毛垂着,在那一线天光里投下两小片阴影。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
她的呼吸变得比方才更缓、更深、更有节奏——每次吸气时,那团乳肉就在我掌心下膨胀,每次呼气时,它又轻轻收缩。
她握着我的手,一下一下地揉着。
很慢。
很轻。
像在揉一团最柔软的面团。
“感觉到了吗?”她问。
我点头。
她的手停了下来。
她睁开眼睛。
望着我。
“你来。”
她松开我的手。
那团乳肉还在我掌心下,温热,柔软,带着心跳。
我望着她。
她望着我。
等着。
我深吸一口气。
我的手指动起来。
很慢。
很轻。
像她刚才那样。
乳肉在我掌心下轻轻变形,又弹回,变形,又弹回。
那颗朱砂痣随着我的动作轻轻移动,时而靠近我虎口,时而退回乳缘。
她的皮肤太白了,那几道浅浅的红痕在我指间格外刺眼——那是我方才留下的。
她的眼睛又闭上了。
睫毛轻轻颤着。
她的嘴唇抿得更紧了一些,可嘴角有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我继续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