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包裹着我的那种感觉——温热,柔软,紧致,像回到了生命最开始的地方。
她望着我。
那双眼睛里全是水光。
可那水光没有溢出来。它们就那样盈在眼眶里,亮晶晶的,像两潭盛满了月光的泉水。
“感觉到了吗?”她的声音很轻。
我点头。
我的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的手抚上我的脸。
“这就是生下你的地方。”她说。
我的眼泪又涌出来。
滚烫的,一滴一滴,滴在她脸上。
她没有擦。
她只是用手指轻轻抹开那些泪,把它们抹在我自己的唇上。
“咸的。”她轻声说,“和你出生那天我的眼泪一样咸。”
我低下头。
我把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我们就这样抵着,呼吸交缠在一起。她的,我的,分不清是谁的。那呼吸很轻,很慢,像两股溪流汇在一起,慢慢流淌。
很久。
也许只有几秒。
也许有一个世纪。
她的声音忽然响起来。
很轻。
“动一动。”
我抬起头。
望着她。
她的眼睛还是那么温柔,可底下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燃烧——不是欲望,是另一种更复杂、更古老、更神圣的东西。
“慢慢动。”她说,“我教你。”
我试着往后退出一点。
那些褶皱立刻裹得更紧,像舍不得我离开。
我再往前送。
这一次比方才更顺畅了。那些黏腻的液体让一切都变得滑润,每一下进出都比上一次更容易。
她轻轻嗯了一声。
那声音很短,很轻,像风掠过草尖。
她的手还按在我腰侧。
“对……”她的声音有点飘,“就是这样……慢一点……再慢一点……”
我按她说的做。
很慢。
慢到能清晰感觉到每一次进出时那些褶皱是怎样张开又合拢,慢到能清晰感觉到她身体深处每一次轻微的收缩,慢到能清晰感觉到她的体温怎样随着我的动作一点点升高。
她的呼吸渐渐变了。
不再是方才那种平稳的、深长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