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更浅、更快、更乱的呼吸。
每次我进去时,她会轻轻吸一口气;每次我退出时,她会把那口气慢慢呼出来。
那两团乳肉在我身下轻轻晃动着。
随着她的呼吸,随着我的动作,一下,一下,像两团白色的浪。
那颗朱砂痣在浪尖上起伏。
她的眼睛半闭着。
睫毛垂下来,遮住大半瞳孔,只露出一线水光。那水光在昏暗里亮得惊人,像两枚细小的针尖。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
露出一点贝齿,和那里面一小截粉红的舌尖。
她的手从我腰侧移开。
那双手攀上我的背。
十根手指陷进我背脊的肉里,指甲轻轻扣着,留下十道浅浅的红痕。
“好……”她的声音更飘了,“就是这样……继续……”
我继续动着。
很慢,很深,很有节奏。
她的身体开始轻轻颤抖。
那颤抖从她身体最深处开始,传遍全身——乳房轻轻晃动,小腹微微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松开。
她的脚趾蜷起来,又伸直,蜷起来,又伸直,像两排小小的珍珠在轻轻蠕动。
她的呻吟声开始变大。
不再是那种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是更明显的、压低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
“嗯……嗯……嗯……”
那声音很有节奏,每一次都随着我进去响起。
www。
她的眼睛完全闭上了。
睫毛湿透了,黏成一缕一缕的,在昏暗里闪着细碎的光。
她的眉头轻轻皱着,嘴角却翘着——那表情太复杂了,像痛苦,又像快乐,像承受,又像邀请。
我继续动着。
一下,一下,又一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
她的身体忽然绷紧了。
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背脊弓起来,腰肢弓起来,脚趾紧紧蜷着,十根手指死死扣进我背脊的肉里。
她的嘴唇张开,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从胸腔最深处涌出来的声音。
“啊——”
那声音在帐篷里回荡。
很轻,却很长。
长到像一个世纪。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那颤抖一波接一波,从她身体最深处涌出来,传遍全身。
那些褶皱在她身体深处疯狂收缩着,一下,一下,又一下,像无数只小手在紧紧握住我、吸吮我、把我往更深处拉。
太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