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眼睛。
大脑嗡地一下。
眼前的一切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胸口正中央。
她站在我面前。
一丝不挂。
距离太近了。
近到我能看清她小腹上那一道极浅的妊娠纹上,每一道细小的皱褶;近到能看清她大腿内侧那些青色的血管纹路,像河流的支脉,在薄薄的皮肤下微微凸起;近到能看清她左乳边缘那颗朱砂痣上,那根极细的、淡金色的毛,在那一线天光里微微发亮。
她的长发披散在肩头。
黑的像泼了墨,又像最深的夜。
那些发丝从她头顶倾泻而下,滑过肩胛,滑过锁骨,垂在胸前。
有几缕黏在颈侧,被汗浸湿了,贴着她雪白的皮肤,黑白分明得刺眼。
左手弯曲着,搭在小腹下。
纤细的手指微微蜷曲,遮住那丛深色的软毛。
可还是有一些调皮的、不服管教的,从指缝间钻出来,露出一点点卷曲的深褐色,像藏在雪地里的枯草。
右手环抱着胸口。
小臂横在胸前,正好遮住那两团饱满乳肉最顶端的蕊珠。
可遮不住全部——乳肉从手臂上下两侧溢出来,上缘堆起一道柔软的弧,下缘垂成沉甸甸的、像熟透果实般的形状。
左乳边缘那颗朱砂痣就在她小臂下方若隐若现,像一枚藏在云后的星。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
不是弯腰,是整个身体的重心稍稍前移,像一株被风轻轻吹拂的柳。
这个姿势让她的腰窝更深了——那两个小小的涡,深得能盛下一滴晨露。
也让她的臀部更翘了。
那臀。
太满了。
浑圆,硕大,饱满得像两轮满月。
没有一丝赘肉,没有一处不平。
从腰际缓缓隆起的弧线,到最丰满处那惊心动魄的峰,再缓缓收束进大腿后侧的弧度——每一寸都像用最精准的圆规画出来的。
她微微前倾的姿势让那两轮满月更向后突出,臀肉轻轻颤着,像刚刚凝住的乳酪,又像盛满琼浆的羊皮囊,轻轻一碰就要溢出。
最让人移不开眼睛的,是那双腿。
皓白,莹泽,光滑柔嫩。
从腿根开始,一路延伸到足踝,没有一丝瑕疵,没有一处不完美。
大腿饱满得恰到好处——不是少女那种纤瘦的直,是成熟女性特有的、带着肉感的浑圆。
小腿修长,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像经常跳舞的人特有的那种——有力,却不粗壮。
足踝光洁,骨节精致得像玉雕。
足趾晶莹,一粒一粒排列着,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在昏暗里泛着淡淡的粉色。
她站在那里。
像一尊从神话里走出来的、被海浪冲刷千年的白石雕像。
又像一个能让所有部落男人都欲火焚身的、活生生的女人。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嗡鸣声在耳腔里回荡,像无数只蜜蜂同时振翅。我的嘴唇张了又阖,阖了又张,可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