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难受从心底涌上来,涌到眼眶里,烫得我眼睛发酸。
她看见了我的眼睛。
她的手从我脸上滑下去,滑到脖子,滑到胸口,滑到小腹——
停在那里。
隔着袍子,按着那根东西。
“三天。”她说,“忍一忍。”
我的喉咙发紧。
“忍不住呢?”
她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短,却暖得像初春的太阳。
“忍不住也得忍。”她说,“因为我不会让别人碰我。”
她顿了顿。
“一根头发都不会。”
我望着她。
望着很久。
然后我把她拉进怀里。
抱得很紧。
紧到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咚,咚,咚——隔着两层袍子,从她胸口传过来,和我的心跳撞在一起。
她把脸埋在我胸口。
手还按在我小腹上。
我们就那样抱着。
很久。
帐篷外面,那小孩的哭声隐隐约约传进来。
他被留下了。
被自己的父亲留下当担保。
换她离开三天。
帐篷外,那孩子的哭声渐渐小了,大概是有人把他带走安顿了。
帐篷里,我们没有说话。
只是抱着。
抱了很久。
久到我能数清她的心跳,一下,一下,稳定得像草原上永远不会停的风。久到她的体温透过两层兽皮渗进我皮肤里,烫得我整个人都软了。
我低头看她。
她也正好抬头看我。
那一瞬间,什么话都不用说。
我吻下去。
吻在她额头上。
她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着,像两片受惊的蝶翅。我的嘴唇从她额头滑下去,滑过眉心,滑过鼻梁,滑到鼻尖——停了一下。
她的鼻尖很凉。
可我的嘴唇是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