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很短,却让我胸口发紧。
然后我吻在她唇上。
一开始很轻,只是贴着。
她的嘴唇软得不可思议,像两瓣刚从枝头摘下的果子,带着一点点咸——那是刚才在外面站太久,汗水蒸发后留下的痕迹。
我伸出舌头,舔了舔那道缝。
她的嘴张开了一点。
就一点点。
可那一点点就够了。
我的舌头探进去,碰到她的舌头——湿的,软的,带着她嘴里特有的甜腥。
她轻轻哼了一声,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穿过我们交缠的舌头,钻进我耳朵里,痒得我头皮发麻。
她的手从我背上滑下去。
滑过腰窝,滑到尾椎,滑到我臀上——停在那里,用力一按。
我把她抱得更紧。
紧到能感觉到她的乳——那两团饱满的肉隔着袍子压在我胸口,被压得微微变形,乳肉从边缘溢出来,软得让我想直接把它们从袍子里掏出来。
可我没有。
我只是吻她。
吻了很久。
久到我们两个都喘不上气,才慢慢分开。
她的嘴唇被吻得通红,比平时更饱满,更软,像被反复碾磨过的花瓣。
她的眼睛亮得惊人,瞳孔里倒映着我的脸——那张同样通红、同样喘着粗气的脸。
她抬起手,拇指按在我嘴唇上。
“三天。”她说。
那两个字像两粒冰珠子,从她嘴里吐出来,落在我嘴唇上,冷得我一个激灵。
“我知道。”
“我不是去玩。”
“我知道。”
“我是去给他们跳舞。”
“我知道。”
她望着我。
那双眼睛很深,深得像看不到底的潭水。
“也许不止跳舞。”
我的手紧了一下。
“什么意思?”
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开口,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这个时代的人,”她说,“相信男女交合能带来丰收。他们管那个叫‘圣婚’。部落里如果闹旱灾,有时候会让神女和酋长睡在一起,跳完求雨舞之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做那件事。”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你是说——”
“我只是说也许。”她打断我,“不一定。赫连不一定信这个。灰狼部也不一定信。可如果真到了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