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帘掀开。
外面的光线涌进来——灰蒙蒙的,带着午后太阳的温热,带着营地里牛羊的膻气,带着远处小孩的哭闹和女人的吆喝。
她走出去。
我跟在后面。
外面站满了人。
白狼部的人围成一个半圆,把帐篷门口这块地方空出来。
最前面是阿公,阿姆,还有那个脸上有疤的中年男人。
他们身后是更多我叫不出名字的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
全都站着。
全都望着我们。
不。
望着她。
她站在帐篷门口,站在所有人的目光里。
午后的阳光从头顶照下来,把她整个人罩在一层淡淡的金里。
她穿着那件纯白的兽皮长袍——就是第一天晚上穿的那件,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
那两团饱满的乳肉被袍子裹着,却裹不住,从领口边缘溢出来,软得像两团融化的雪。
中间那道沟很深,深到能把人的目光吸进去,永远出不来。
那颗朱砂痣就嵌在左乳边缘,暗红色的,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袍子很紧。
紧到把她全身的曲线都勾勒得一清二楚——腰细得像是能一只手握住,胯却宽得惊人,臀部的弧度从腰侧开始往外扩,扩成一个饱满的半圆,把袍子撑得紧紧的。
两条腿从袍子下摆露出来——雪白的,修长的,直得像是用尺子量过。
小腿肚的弧度刚刚好,脚踝纤细,脚背白皙,踩在地上的干草上,像两截刚挖出来的藕。
她往前走。
一步,两步,三步。
每一步,大腿的肌肉都会轻轻绷紧,把那雪白的皮肤绷出一道道若隐若现的纹理。
臀肉也会跟着轻轻颤动,从袍子底下透出来,颤得我眼睛发直。
远处传来马蹄声。
那群骑手又出现了。
最前面是那匹纯黑的马,马的额头上那道白纹像一道闪电。马背上坐着赫连——灰狼部的头人,那个杀了自己亲弟弟的狠角色。
他在营地入口勒住马。
从马背上跳下来。
朝她走过来。
走到她面前三步远,停下来。
打量她。
从上到下,从下到上。
那目光太直了。
直得像两把刀,从她脸上划下去,划到脖子,划到胸口,停在那道沟里——很久。
然后又往下划,划到腰,划到胯,划到那两条露在外面的雪白大腿。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