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的。
她的脸没有表情。
只是站在那里,任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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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
那只手很大,很糙,指节粗得像树根,手背上全是青筋和疤痕。那只手朝她伸过去——伸向她胸前。
我的拳头攥紧了。
攥得指节发白。
可我没动。
那只手落在她腰上。
握住。
隔着袍子,握着她腰侧最细的地方。她的腰太细了,细到他的手几乎能环住——拇指按在一侧,四指扣在另一侧,像握着一根随时会断的树枝。
她皱了皱眉。
可没躲。
赫连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
滑过胯骨,滑到臀侧——停在那里。
她的臀太饱满了。
从腰侧开始往外扩,扩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赫连的手掌贴在她臀侧,虎口卡着最鼓的地方,五根手指张开,深深陷进那团软肉里。
她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可还是没躲。
赫连盯着她的脸。
那双细长的眼睛里闪着某种光——像狼看见猎物时的光。
然后他的手从她臀上移开。
移向马。
他握住马鞍,翻身上马。骑在那匹纯黑的马背上,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又伸出手。
这次是朝她伸的。
她抬起头,望着他。
又回过头,望着我。
那一眼很长。
长到我能在她眼睛里看见自己的脸——苍白的,绷紧的,眼眶微微发红的。
她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短,很轻,像一片羽毛飘过。
然后她回过头。
把手伸给赫连。
赫连接住她的手。
用力一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