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
她没脱。
那皮袍还半披着,遮着腿,遮着腿间。
她望着我。
望着我。
然后她开口。
“儿,”那一个字从她嘴里出来,轻得像风,“赫连没碰我。”
那五个字像五颗雷。
炸在我脑子里。
炸得我嗡嗡响。
炸得我什么都听不见了。
只剩那五个字——
赫连没碰我。
赫连没碰我。
赫连没碰我。
我张了张嘴。
想说话。
可那话卡在喉咙里,卡成一块石头,卡得生疼。
她往前走了一步。
站在我面前。
站在那块石头上。
站在那河水边。
那河水哗哗响着,从我们脚边流过,清得像玻璃,能看见底下的石头。
她抬起手。
那手抖着。
抖着伸过来。
伸到我脸上。
碰了碰我的脸。
碰了碰那些干了的血痂。
碰了碰那些从昨晚就一直没洗过的血。
“那些痕迹,”她说,“是他弄的。可他没碰我——没碰那里。”
她的声音发颤。
可那颤里有什么东西——是终于说出来的轻松?是怕我不信的紧张?是别的什么?
我不知道。
可我知道我的喉咙动了。
那石头松了一点。
“那——”我开口,那一个字从嘴里出来,哑得像石头在石头上磨,“那些——那些精液——”
她没等我问完。
“我用手。”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