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半披着的皮袍往下褪。
褪到腰间。
褪到小腹。
褪到——
那皮袍从她身上滑落。
落在石头上。
落在她脚边。
她赤裸着。
完完全全赤裸着。
站在我面前。
站在那阳光下。
阳光照在她身上,照在那片白得晃眼的皮肤上,照在那些吻痕抓痕牙痕上,照在那颗朱砂痣上,照在那两排牙印上,照在那片糊着小腹的污渍上。
再往下。
她站在那里。
双腿并着。
可她知道我要看什么。
她的手抬起来。
抖着。
抬到腰间。
抬到小腹下面。
抬到那片乌黑的毛发上面。
那毛发很密。
卷曲着。
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光。
她的手伸过去。
手指分开。
把那片乌黑的毛发往两边撩开。
露出下面那道缝隙。
那道我熟悉又陌生的缝隙。
熟悉是因为——在那边,在那个十平米的出租屋里,在那些热水蒸出来的雾气里,我看过很多次。
那时候她躺在床上,张开腿,让我进去,让我看,让我亲,让我——
陌生是因为——现在这缝隙,在阳光下,在那片撩开的毛发中间,在那堆吻痕抓痕牙印旁边——显得那么干净。
干净的没有红肿。
干净的没有精液。
干净的没有任何被侵犯过的痕迹。
就那样。
粉色的。
紧闭着。
像一朵还没开过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