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下来。
说不下去。
她望着我。
望着我。
然后她笑了。
那笑从那眼睛里溢出来,从那亮亮的光里溢出来。
“儿——”她说,“你以为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我没说话。
只是望着她。
她往前走了一步。
更近了。
近得她的身体贴着我的身体——那鼓鼓的胸压在我胸口,软软的,热热的;那细细的腰在我手里,细细的,软软的;那浑圆的臀贴着我,沉沉的,满满的。
她的头靠在我肩上。
那嘴贴在我耳边。
那声音从那嘴里出来,热热的,痒痒的。
“儿——”她说,“不就是陪他上床吗?”
那八个字像八根针。
扎在我心上。
我浑身一僵。
她感觉到了。
她抬起头。
望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怎么?”她说,“吓着了?”
我望着她。
望着她那张脸,那亮亮的眼睛,那嘴角的笑。
那笑里有什么东西——是轻松?是无所谓?还是那种“这有什么大不了的”的光?
“妈——”我说,那声音从喉咙里出来,哑得像石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她点点头。
那一下点得很轻。
“知道。”她说。
“知道?”我说,“那是——那是别的男人。那是那个胖子。那是——”
我说不下去了。
只是望着她。
望着她。
她望着我。
望着我。
然后她伸出手。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热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