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让那臀在那胖子眼前晃。
那胖子已经看傻了。
傻得只会张着嘴,淌着口水,望着那两瓣肉在那晃。
那琴声还在响。
叮叮咚咚。
叮叮咚咚。
像流水。
像山泉。
像那年出租屋里她第一次给我跳那种舞的时候,放的曲子。
那琴声还在响。
叮叮咚咚,叮叮咚咚,像山泉从石上流过,像夜风穿过竹林。那声音在这屋里飘着,飘在那昏黄的光里,飘在那浓得化不开的暧昧里。
母亲的腰还在扭。
那扭越来越慢,越来越软,越来越像一条真正的蛇。
那细细的腰在那光里弯着,转着,画着一个又一个看不见的圈。
那丁字裤的黑带子在她腰上一上一下的,勒着那白白的皮肤,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的手抬起来。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十指纤纤,在那光里像玉雕的。
她的手伸到背后。
摸到那文胸的扣子。
那动作很慢。
慢得像那年出租屋里她第一次脱给我看的时候——那种慢。
她摸到那扣子。
轻轻一按。
“啪。”
那一声很轻,可在这静悄悄的屋里,响得像一颗石子扔进水里。
那文胸松了。
从她胸前滑下来一点。
就一点。
露出那两团肉的上半截更多了——那上半截白得像雪,圆得像碗,上面还有细细的、被蕾丝压出来的印子。
那印子一道一道的,在那白皮肤上画着看不见的花纹。
那胖子的眼睛直了。
直得像两根棍子。
那嘴张着,张得老大,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淌过那圆圆的腮帮子,滴在那绸子的便服上。
母亲慢慢地把那文胸往下拉。
一点。
一点。
一点。
那两团肉一点一点地露出来——先是那圆圆的边缘,然后是那饱满的弧度,然后是那最高点——
那最高点被遮着,被那黑色的蕾丝遮着,可那蕾丝太薄了,薄得能看见下面那一点的形状——那一点硬硬的,翘翘的,把那蕾丝顶起来一点点。
就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