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一点点就够了。
够让那胖子的口水淌成一条线。
够让他的手举起来,又放下,又举起来。
母亲终于把那文胸完全拉下来。
那两团肉完全露出来。
在那昏黄的光里,那两团肉白得像雪,软得像棉花,圆得像碗。那左乳上的朱砂痣在那片白里红得像一滴血,在那光里一跳一跳的。
那两团肉很大。
很大很大。
大得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大得那乳肉从两边溢出来,颤颤的,软软的,像两团会动的云。
那胖子望着那两团肉。
望着那朱砂痣。
望着那颤颤的、软软的、白白的乳肉。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
像野兽的吼,又像人咽口水的声音。
母亲笑了。
那笑从那嘴角溢出来,从那粉粉的新肉旁边溢出来。
她抬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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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手白白的,软软的。
她的手托起自己那两团肉。
托着。
掂了掂。
那两团肉在她手心里颤着,一颤一颤的,像两碗刚做好的奶豆腐。
那胖子的眼睛跟着那颤转。
转得都快掉出来。
母亲放下手。
开始走。
她走的是猫步。
那步子细细的,碎碎的,一扭一扭的。
那被黑丝裹着的腿在她身下一前一后地动着,动着,动着。
那腿上的黑丝在那光里泛着光,滑滑的,亮亮的,像涂了一层油。
那大腿根部的肉在那黑丝边缘一露一露的,白白的,嫩嫩的。
那臀在她身后扭着。
那扭是从腰开始的。
那细细的腰扭着,扭得那浑圆的臀开始晃。
那两瓣臀肉在她身后晃着,一左一右,一左一右,晃得那上面的黑带子都在动,晃得那两瓣肉之间的沟一会儿深一会儿浅。
那沟里还嵌着那根丁字裤的带子。那带子细细的,黑黑的,嵌在那白白的肉里,像一条小蛇。
她走着。
走着。
一步一步地走向那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