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口。
那声音从他那个圆圆的肚子里出来,闷闷的,沉沉的,可那闷沉里,有火。
“夫人——”他说,“本官——本官忍不住了。”
那七个字像七块石头。
我手一抖。
那琴声乱了一下。
母亲没看我。
她只是望着那胖子。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大人——”她说,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春风,“别急嘛。”
那三个字像三颗糖。
那胖子愣了一下。
“别急?”他说,“本官——本官已经——”
母亲抬起手。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
她的手按住他的嘴。
那手指按在他那厚厚的嘴唇上。
“大人——”她说,“先让妾身好好侍候您。”
那十个字像十团火。
那胖子眼睛一亮。
www。
那亮从那两条缝里挤出来,亮得像两盏灯。
“侍候?”他说,“怎么侍候?”
母亲笑了。
那笑从那嘴角溢出来,从那被亲得红红的嘴唇旁边溢出来。
她从他那腿上站起来。
站在他面前。
站在那榻前面。
站在那昏黄的光里。
那两团巨乳还露着,白白的,颤颤的,上面全是他揉出来的红印子。那左乳上的朱砂痣在那片红印中间,更红了,更艳了。
那丁字裤的黑带子还在她腰间勒着,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那黑丝还裹着她的腿,裹得紧紧的,滑滑的,在那光里泛着光。
她抬起手。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
她把手伸到腰间。
摸到那丁字裤的带子。
那动作很慢。
慢得像那年出租屋里她第一次脱给我看的时候——那种慢。
她的手指勾住那带子。
轻轻地往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