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带子松了。
从那腰间滑下来一点。
就一点。
露出下面那白白的、光光的皮肤。
那胖子的眼睛盯着那地方。
盯着那带子滑下来之后露出的那一点点白。
那眼睛直得像两根棍子。
那嘴张着。
那口水又淌下来。
母亲继续拉。
那带子继续往下滑。
滑过那小腹。
滑过那——
那带子滑到那大腿根部。
停住了。
卡在那黑丝的边缘。
她没再往下拉。
只是站在那儿。
站在那光里。
站在那胖子面前。
那带子松松地挂在她腿上,要掉不掉的,挂在那黑丝上面,像一根黑色的线。
那胖子望着那带子。
望着那带子下面隐隐约约露出来的那一点点——
他的呼吸更粗了。
粗得像牛喘。
“夫人——”他说,那声音更闷了,更沉了,“你——你——”
母亲笑了。
她转过身。
背对着他。
那背影更要命。
那背光滑的,白的,上面全是汗,亮亮的。那腰细得不像话。那臀——
那臀就在他眼前。
就在他伸手就能摸到的地方。
那两瓣臀肉在那光里泛着光,圆圆的,鼓鼓的,中间勒着那条黑带子——不,现在那带子已经松了,挂在她大腿上,那沟里已经没有带子了,只有那深深的、湿湿的、被汗浸透的沟。
那沟在她身后,像一道山谷。
她弯下腰。
那动作很慢。
很慢。
她弯下腰,那被黑丝裹着的腿在那光里弯成一道弧线,那臀翘起来,翘得更高了,更鼓了,更圆了。
那两瓣肉在她身后翘着,像两座小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