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那案子旁边。
把那两样东西放在案子上——那封册封文书,那本贸易许可书。
然后她转过身。
望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她抬起手。
开始解那藏青色长袍的带子。
那动作很慢。
www。
慢得像那年出租屋里她第一次给我跳那种舞的时候——那种慢。
那带子解开了。
那长袍散开。
从她肩上滑下来。
滑下来。
滑到地上。
她站在那儿。
站在那火光里。
站在我面前。
只穿着那身——那身我给她买的亵衣。
那亵衣是白绸子的,薄薄的,透透的,在那火光里几乎透明。
那白绸子下面,能看见那白白的皮肤,那鼓鼓的乳肉,那乳肉顶端的——那两点硬硬的,翘翘的,把那白绸子顶起来一点点。
那左乳上的朱砂痣在那白绸子下面,红得像一滴血,在那火光里一跳一跳的。
那亵衣下面是那白绸子的亵裤。
那亵裤也是薄薄的,透透的,紧紧裹着她的臀,裹着她的大腿。
那臀在那白绸子下面,圆圆的,鼓鼓的,中间那道沟隐隐约约的。
那大腿在那白绸子下面,长长的,直直的,那腿根部的肉被那亵裤勒着,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
她站在那儿。
站在那火光里。
站在我面前。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她开口。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春风。
“儿啊——”
那两个字像两团火。
我走过去。
站在她面前。
站在那两只手就能抱住的距离里。
我抬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