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她的脸。
那脸热热的,滑滑的,带着汗。
我捧着她的脸。
望着她的眼睛。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话。
那话是——妈是你的。
我低下头。
吻她。
吻她那粉粉的嘴唇,那新肉已经长好的地方。
她回应我。
那舌头伸出来,钻进我嘴里,和我纠缠在一起。
那味道——有她的,有那胖子的,有那东西的腥味——可我不在乎。
那是她的味道。
是我女人的味道。
我们吻着。
吻着。
吻了许久。
松开的时候,她喘着气。
那胸一起一伏的,那两团肉在那白绸子下面晃着,一颤一颤的。
她望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儿啊——”
“嗯?”
“我们还没办婚礼呢。”
那七个字像七颗糖。
我笑了。
那笑从嘴角溢出来。
“可我们有婚书了。”我说。
她也笑了。
那笑从那眼睛里溢出来,从那亮亮的光里溢出来。
“对。”她说,“有婚书了。”
她顿了顿。
那眼睛里的笑更深了。
“可妈还是想要个婚礼。”
“好。”
“要请客。请狼部所有的人。摆三天三夜的酒席。”
“好。”
“要穿新娘子的衣服。大红的。凤冠霞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