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准那湿湿的、热热的、一跳一跳的地方。
对准我出生的地方。
然后。
往前一送。
进去了。
她浑身一抖。
那抖从那地方传出来,传到那全身。那身子在那皮毛上弓起来,像一张拉满了的弓。那嘴张开,那声音从喉咙里出来——啊——
那一声啊长长的,颤颤的,在这帐篷里响着。
那里面热得烫手——不,是烫得更厉害了。
那肉紧紧的,一吸一吸的,吸着我的东西,像一张小嘴在吃奶。
那肉一层一层的,裹着我,缠着我,像无数只手在摸我。
我停在那儿。
停在她里面。
望着她。
望着她那亮亮的眼睛。
那眼睛里全是水,亮亮的,在那火光里像两潭泉。那水是眼泪,从那眼角淌下来,淌过那太阳穴,淌进那头发里。
她开口。
那声音软软的,颤颤的。
“儿啊——妈——妈是你的——”
那六个字像六团火。
我开始动。
一进一出的。
一进一出的。
那动作很慢。
很慢。
慢得像那年出租屋里她第一次给我跳那种舞的时候——那种慢。
我望着她。
望着她的眼睛。
那眼睛亮亮的,一直望着我。那亮里有笑,有泪,有那种“妈是你的”的光。
我每进一次,她就抖一下。
那抖从那地方传出来,传到那全身。那身子在那皮毛上抖着,像风里的树叶。那嘴张开,那声音从喉咙里出来——啊——啊——啊——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在唱歌。
我的手抓住她的腰。
那腰细细的,上面还有那胖子抓出来的红印。我的手指摸着那红印,摸着那被她抓出来的印子。
然后我的动作快了。
快了。
快了。
那进进出出的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越来越深。
那啪啪的声音在这帐篷里响着,响得清清楚楚的,像有人在拍手,像有人在打什么东西。那声音和那炉子里噼噼啪啪的声音混在一起,分不清。
她的声音也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