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啊啊的声音从她嘴里出来,越来越响,越来越尖,像在叫,像在喊。
“儿啊——儿啊——妈——妈——啊——啊——”
那手抓着那皮毛,抓着,抓着,把那长长的毛都揪下来了。
那两条腿夹着我的腰,夹得紧紧的,那脚在我腰后交着,那脚趾头蜷着,蜷得紧紧的。
那两团巨乳在她胸前晃着,一颤一颤的,像两座在风里的小山。
那乳尖甩着,一甩一甩的,在那火光里划出一道道红褐色的线。
那左乳上的朱砂痣在那片白里一跳一跳的,像一颗会动的小豆子。
她的头仰着。
仰着。
那嘴里啊啊地叫着。
那眼睛闭着。
可那眼皮下面,那眼珠还在动,还在动。
我望着她。
望着我这妈,我这女人,我这妻。
我望着她在我下面,被我操着,被我干着,被我弄得啊啊叫。
那心里有火。
那火是那种“她是我的”的火。
我的动作更快了。
更快了。
更快了。
快到像疯了一样。
那进进出出的已经看不清了,只剩下一团影子,在我和她之间进进出出的。那啪啪的声音也分不清了,只剩下一片响,在这帐篷里轰轰的。
她的叫声也分不清了。
只剩下一片啊啊啊的,像哭,像笑,像那种要死的感觉。
她的手松开那皮毛。
抓住我的胳膊。
那手指长长的,红红的,抓进我的肉里。那指甲陷进去,陷得深深的,那血从那儿渗出来,红红的,和她的红指甲混在一起,分不清。
她抓着我。
抓着。
抓着。
然后她的身子猛地一弓。
那弓把那身子都撑起来了。
那嘴张开。
那声音从喉咙里出来——啊——
那一声啊长长的,尖尖的,像杀猪似的,在这帐篷里响着。
她的身子抖着。
抖着。
抖着。
那里面一吸一吸的,吸着我的东西,一吸一吸的,像要把我吸干。
我停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