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吻着,吻着。
扎西的手,在她腰上,慢慢动了。
那手糙糙的,热热的,隔着衣裳,在她腰上摸着。摸得笨笨的,没轻没重的,可那笨里,有了一种新的东西——是那种“想要”的东西。
母亲的手,也在他身上摸着。
摸着他瘦瘦的胸膛,摸着他硬硬的肩膀,摸着他那根根分明的肋骨。
那身子,年轻,滚烫,在她手底下抖着。
吻了很久。
母亲抬起头,望着他。
扎西的脸,红得像个熟透的果子。那眼睛迷迷蒙蒙的,那呼吸又急又重。
“神女——”他叫了一声,那声音沙沙的,哑哑的。
母亲望着他,望着他这模样。
心里那团东西,彻底翻了。
那脱衣舞女郎在身体深处喊起来——就是现在!就是现在!
她伸手,解开自己的衣裳。
那衣裳是青布的,系着几根带子。她一根一根地解开,露出里面的小衣,又解开小衣,露出那白白的、鼓鼓的胸脯。
那胸脯,因为怀着孩子,比从前更大了。沉甸甸的,垂着,那顶端红红的,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扎西的眼睛,直了。
他就那么望着,望着那胸脯,那眼睛睁得大大的,那嘴张着,那呼吸停了。
母亲拉起他的手,放在那胸脯上。
“摸。”
扎西的手,放在那胸脯上。
那手抖着,抖着,像风里的树叶。
他摸了一下。
又摸了一下。
那眼睛里的光,越来越亮,越来越亮。
“神女——”他叫了一声,那声音颤颤的,“好软。”
母亲笑了。
她把他拉过来,拉进怀里。
扎西的脸,埋在她胸脯上。那嘴,那舌头,笨笨地,在她胸脯上舔着,亲着,像一只吃奶的小狗。
母亲的手,摸着他的头,摸着他乱糟糟的头发。
窗外,风还在吹。
远处,那些女人的哭声,已经听不见了。
只有这屋子里,那轻轻的、湿湿的声音,一声一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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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西从她怀里抬起头。
那脸上,全是汗,那眼睛亮亮的,那嘴红红的。
“神女,”他说,“我——我下面疼。”
母亲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疼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