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西不解地望着她。
“为什么对了?”
母亲没解释。
她伸出手,往下摸,摸到他腰上,摸到他那条破裤子。那裤子是皮子的,脏脏的,硬硬的,系着一根绳子。
她解开那绳子。
扎西的身子,又抖了一下。
她把手伸进去。
那里面,烫烫的,硬硬的,像一块烧红的铁。
扎西倒吸一口凉气,那身子绷得紧紧的。
“神女——疼——”
母亲望着他,望着他这张皱着眉的脸。
“没事,”她说,“一会儿就不疼了。”
她把他放平,让他躺着。
然后她爬起来,跨在他身上。
那肚子挺着,圆圆鼓鼓的,在两个人之间,像一座小山。
扎西望着那肚子,那眼睛里,有点怕。
“神女,孩子——孩子没事吧?”
母亲低下头,望着自己的肚子。
那肚子里,孩子又动了一下。
她抬起头,望着扎西。
“没事。”她说,“孩子知道妈妈在做什么。”
扎西点点头。
可那眼睛,还是望着那肚子。
母亲把手放在肚子上,摸着。
“孩子,”她在心里说,“妈妈对不起你。可妈妈——妈妈也想当一回女人。”
她低下头,望着扎西。
望着这张年轻的、傻傻的、什么都不知道的脸。
然后她动了。
那床,吱吱呀呀地响起来。
那狼皮,软软的,滑滑的,在她膝盖底下。
那扎西,在她身下,喘着,叫着,那眼睛睁得大大的,那手抓着狼皮,抓得紧紧的。
窗外的风,还在吹。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照在那一起一伏的身子上,照在那圆圆鼓鼓的肚子上。
照得一屋子,都是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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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后。
那床,不响了。
那喘,不急了。
两个人躺在那儿,躺着,躺着。
扎西躺在她旁边,那身子软软的,像一摊泥。他侧过脸,望着她,那眼睛里的光,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