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地方本来就有的。
上一任神女,上上任神女,也许更早——那些被称为“神女”的女人,就是干这个的。
跟人睡觉。
给人祝福。
让那些傻小子们以为,睡一觉就能一辈子好好的。
她算什么神女?
她只是——只是恰好穿越过来,恰好被这些人当成了神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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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们不知道。
他们只知道,神女来了,神女好看,神女能祝福人。
就像扎西这样。
她低下头,望着自己的肚子。
那肚子挺着,圆圆鼓鼓的。隔着衣裳,能感觉到里面的孩子在动。
那是他的孩子。
是那个叫她“妈”又叫她“老婆”的男人的孩子。
她肚子里怀着孙子,却要跟另一个男人——不对。
不是孙子。
是儿子。
她肚子里怀的,是儿子的儿子。
不对——还是不对。
她肚子里怀的,是她儿子的儿子,也是她丈夫的儿子。
因为她儿子就是她丈夫。
这关系,绕得她头疼。
可不管怎么绕,有一点是清楚的——她肚子里有他的孩子。他是她唯一的男人,从她穿越过来到现在,唯一的男人。
她答应过他。
等孩子生下来,好好给他。
等他回来,好好伺候他。
可现在——现在她站在这个屋子里,面前站着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子,要给他祝福。
她该怎么办?
---扎西等了一会儿,见她没说话,又开口了。
“神女,您是不是反悔了?”那声音里,有点委屈。
母亲抬起头,望着他。
“没有。”扎西的脸上,那委屈散了,又笑起来。
“那就好!那咱们快睡吧!睡完我就走!”他说得那么自然,那么轻松,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母亲望着他,望着这张年轻的脸,这双干干净净的眼睛。
心里那团东西,翻得更厉害了。
一半是那种——那种很久很久以前的骚劲儿。
那个脱衣舞女郎,在身体深处叫唤着——睡就睡呗,又不是没睡过。
十八九岁的小鲜肉,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