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
那声音沙沙的,哑哑的,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
“扎西——”“嗯?”“这就是祝福。”扎西眨眨眼。
“神女的祝福?”“嗯。”他挠挠头。
“那——那以后我还能要祝福吗?”母亲趴在窗台上,望着窗外那些还在忙碌的族人。
阳光照在她脸上,照在她那汗湿的头发上,照在她那还在喘息的嘴唇上。
她没回答。
只是那嘴角,慢慢地,勾起一抹微笑。
母亲趴在窗台上,没有回头,只是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扎西在动。她以为他是在穿衣服,要走了。毕竟,刚才那一下,他已经泄了,泄得干干净净,泄得她满腿都是。
可那声音不对劲。
不是穿衣服的声音,是——是膝盖落地的声音。
母亲愣了一下,撑着窗台,慢慢转过头。
扎西跪在她身后。
跪在她那光着的、还流着白色液体的两腿之间。
他仰着头,望着她,那眼睛里,还是亮亮的,像两盏小灯。可那亮里,多了一种东西——是那种,小孩子求大人给糖吃的东西。
“姐姐——”他叫她,那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母亲望着他,望着他这跪着的模样,望着他这仰着的脸,望着他这年轻的身体——那身子,瘦瘦的,黑黑的,肋骨一根一根的,可那胯间那根东西,又翘起来了。
硬硬的,直直的,像一根小旗杆。
母亲的眼皮跳了一下。
“还来?”扎西点点头,那点头点得认真极了,像小鸡啄米。
“能。”他说,“我还能。”母亲望着他,望着他这年轻得不像话的身子,望着他这不知疲倦的劲头,心里那团东西,又动了动。
那脱衣舞女郎在身体深处笑得花枝乱颤——年轻就是好啊,射完就硬,硬了就想要,想要就要个没完没了。
她想起从前的那些男人。
那些有钱的,有势的,有本事的。
可那些人,有几个能满足她的?
一个两个,都是三分钟热度,完事了就翻身睡,睡得跟死猪一样,留她一个人睁着眼,望着天花板,那身子还空着,那火还烧着。
只有他。
只有那个叫她“妈”又叫她“老婆”的男人,能把她喂饱。
可现在,他不在。
现在,眼前这个,这个十八九岁的小子,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小子,这个刚射完就又硬了的小野兽——他能吗?
母亲望着他那翘着的东西,望着他那跪着的、求着的模样。
心里那最后一点犹豫,散了。
她撑着窗台,慢慢地站起来。
那动作,因为怀着孩子,有点笨,有点慢。她扶着腰,直起身,转过脸,面对着他。
她就那么站在他面前。
站在那阳光里。
站在那窗台前。
光着身子,挺着肚子,那两团沉甸甸的东西垂在胸前,那大腿上还挂着刚才流下来的白色液体,亮晶晶的,顺着腿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