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西跪在她面前,仰着头,望着她。
望着她这身子,望着她这脸,望着她这嘴角那抹笑。
他的喉结,又动了一下。
母亲低下头,望着他。
“扎西——”“嗯?”“想要祝福?”他使劲点头。
“想要。”母亲笑了。
那笑,从那嘴角扯出来,从那眼睛里溢出来,妖妖的,媚媚的,带着点坏。
“那你知道,祝福要怎么要吗?”扎西眨眨眼。
“刚才——刚才那样?”“刚才那样,”母亲的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像糯米糍粑,“是姐姐给你的。现在——”她顿了顿,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得更高一点。
“现在,你自己来要。”扎西的眼睛,亮了一下。
“自己来?”“嗯。”母亲点点头,“用你的嘴,用你的手,用你身上所有能动的东西,让姐姐舒服。姐姐舒服了,才会给你祝福。”扎西望着她,望着她这笑,这话,这站在他面前的光着的身子。
他懂了。
他低下头,把脸凑上去。
凑到她大腿上。
那大腿,白白的,滑滑的,肉肉的,上面还挂着那白色的东西。
他的脸,贴在那大腿上,蹭着,像小狗在蹭主人。
他的嘴,张开,伸出舌头,舔那大腿上挂着的东西。
那东西,腥腥的,咸咸的,是他自己的味道。
可他不在乎。
他舔着,从大腿外侧舔到内侧,从膝盖舔到大腿根。那舌头,软软的,热热的,在她皮肤上划过,留下一道湿湿的痕迹。
母亲低头望着他,望着他这认真的、虔诚的模样。
心里那团东西,烧起来了。
她抬起一只手,按在他头上,抓着他的头发。
“对了——”那声音从喉咙里出来,沙沙的,哑哑的,“就这样——继续——”扎西听见这话,动得更起劲了。
他的舌头,从她大腿根往中间移,移到那丛黑黑的毛毛那儿,移到那两片软软的肉那儿。
那地方,还湿着,还滑着,还泛着光,是他刚才弄进去的东西,正一点一点地往外流。
他把嘴凑上去。
那舌头,伸进那两片肉中间,在那缝里舔着,划着,把那流出来的东西,一点一点地舔进嘴里。
那味道,更浓了。腥腥的,咸咸的,还有一点别的什么——是她的味道。
扎西的脑子,又有点迷糊了。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味道,他只知道,这味道让他更硬了,让他更想要了。
他拼命地舔着,吸着,把那流出来的东西全吸进嘴里,咽下去,然后继续往里探。
那舌头,探到那粒小小的、硬硬的核。
母亲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
“啊——”那一声,从她喉咙里冲出来。
扎西听见这声,那舌头在那核上,更用力地舔起来,一下一下的,又快又急。
他的嘴,整个贴在她那地方,像一头小猪在拱食,发出啧啧啧的水声。
母亲的手,抓着他的头发,越抓越紧。
那快感,从那里传来,一波一波的,像潮水。她的腿,开始发软。她的身子,开始晃。她撑着窗台,撑着自己,不让自己倒下去。